他现在也的确是大脑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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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的转不来弯，牙齿打着颤上下碰撞，连字都吐不全了，林哲庸只能缓慢而又虚弱地说：“素素……你看一下……看一下我下面。”

        花花绿绿的情绪在哥哥上迸溅开来，绽放成彩色的水花。

        林哲庸预感到大事不妙，他像早已料知死期的老人一般疲倦地闭上眼睛：“素素，回答我。”

“哥哥，呜呜呜，四个月了.......”

        林素素骤然回过神来，视线在哥哥瘦的脱相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那上面写满无法向他人诉说的凄凉，还有许多的恐慌与无措。

        118.

        耳边是妹妹刺耳无措的哭叫声，林哲庸脖子断裂似的垂下去，他仰望天，松垮垮的嘴角垂着一丝口涎，看起来像个大脑空空的痴儿。

        下面？

        说这话时，林素素还和林哲庸贴，肉挨肉地抱着。

        “哥哥......”

        但林素素太激动了，太高兴了，她忘记了自己正在什么，忘记了自己是个可耻的小偷，正在偷用哥哥的纾解望。

        林哲庸已经快全线崩溃，他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梦呓般喃喃念：“我下面是什么？”

        两人毕竟是亲兄妹，血脉相连，心意半通不通。比如现在通的那一半告诉林素素，哥哥特别害怕，自己应该安抚他，应该不动声色地撒谎：“哥哥，没事的，你躺久了子木了，等下就不涨了。”

        但堵的另一半自私又傲慢，叫嚣着让林素素说出赤的真相，“告诉他吧，为什么不这样呢？你苦苦等了这么多年，难还要再看着他被别人上吗？他是你的哥哥，他会自愿成为你的私产。这几个月来，你多辛苦，又多疲倦，林哲庸是你应得的礼物。”

        “哥哥，我会永远爱你。”林素素说。

        117.

        而她的哥哥是个笨。林哲庸抱着万一的希望，忍着异物搅动的不适，挣命般“咳咳”地清着脆弱的嗓子，想要说话。

        林素素被这水花打了纸糊的伪装，不由得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林素素褪去了在沈蝶上初学到的狠毒与刻薄，把自己的岁数减上十岁，又变成了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毫无过错的受害者。

        林素素哭得不上气，泪像被子弹打穿了一样开始滔滔地咸水。

        林素素眼里着脆弱的泪花，落下来破碎时像美丽的玻璃，她糊不清地问林哲庸：“哥哥，你会爱我的对吗？”

        小孩子语无次地崩溃着哭叫起来：“是我的，是我的......我没有钱哥哥，药用完了，我没有药吃，眼睛是花的.....我看不清东西。你也要吃药，沈蝶她我，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