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不说话，也不动作，而是将自己在林哲庸的内深埋。

        忽然，林素素抱着林哲庸垮塌的肉，往后退了两步，一起坐在了地上，目光刚巧与满脸惊恐的莉莉丝撞上。

        莉莉丝张嘴，想发出尖利到能震碎玻璃的喊叫，然而嗓子却像被锈住了一般，无法说出哪怕一个音节。

        她浑发冷，全僵。呆愣地看着母亲的大开着，前茱萸盈盈立，额上缀满细小的汗珠，细的肤上有汗洇了的白痕。

        女alpha的手臂从母亲的腋下穿过，死死地扣住了母亲的肩膀。一线后颈闪现，莉莉丝看到红不堪的上叠满不可言说的齿痕。

        母亲被强行打开了下，女alpha发红的鸡巴嵌在他的白屁之间，被小紧紧住。大的剑似的贯穿了母亲的，让他只能仰着脖子虚弱地吐息，莉莉丝怀疑那鸡巴甚至插到了母亲的嗓子眼儿。

        161.

        林素素抱着哥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瑟瑟发抖的莉莉丝。

        她们有一张相同的脸，有相同的懦弱，有相同的自私，她引诱她堕落，她谴责她的背德。

        于是林素素缱绻地在林哲庸的耳边呢喃，“哥哥，那哪里是你的女儿，那就是我。”

        林哲庸眼神涣散如雾中星，闪烁着迷朦的色彩，不知是在看莉莉丝还是看林素素，他喃喃：“我知，所以你还没长大，素素。”

        而林素素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哥哥的侧脸，恶魔似的低语，“我已经长大了，哥哥，我变得很厉害，以后会变得更厉害。”

        “大人不会说自己长大了，长大了的人也不会哭，你还是看不清。”

        在哭吗？

        林素素恍惚着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指腹立刻染上一抹淡淡的水光。

        她痴痴笑了起来，“可是我本来就不想看清啊，我不想要那些伟大前程，我只想要你啊，哥哥。”

        林哲庸敞开躺在林素素怀里，他疲倦地闭上眼睛，不知是认了命，还是在想事情。

        162.

        看着林素素用意味不明的话语撕咬着母亲，把母亲咬得破碎不堪。莉莉丝不禁惊恐万分，她觉得长大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她想永远停留在三岁。

        而林素素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嗤笑一声，对着林哲庸说：“哥哥你看她，即使你快死了，她也依旧胆小，有什么用呢？”

        视线调转，落在了烂衣服堆里的匕首上。林素素愣了一下，接着疯了似的嘻嘻笑起来，“所以哥哥你还是舍不得，还是在纵容我，从三岁一路纵容到现在，你哪里来的立场谴责我？”

        她要用感情剥削哥哥，用爱情压榨哥哥，用德绑架哥哥，用各种手段击穿林哲庸防守的堡垒，成为她一个人的私有物。

        “都怪你。”于是她这样说。

        163.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长大太可怕了。

        莉莉丝在桌子底下扭动，她的双化合，变成长长的蛇尾，一层层黑鳞片叠在尾巴上，最后变成了一条黑蛇。

        黑蛇嘴里咬着一只小小的铁鼓，铁鼓旁吊着两个玲珑的骰子。蛇一爬动，骰子就敲在鼓面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鼓越响，莉莉丝的岁数越小，直到铁鼓哑了声。

        莉莉丝永远停留在了三岁，停留在桌子底下，停留在了林哲庸大的裙子下。她不必心三岁以上的人生，不必进入桌子上的世界，不必直面裙子外的那一对着泪互相撕咬的兄妹。

        她永远享有林哲庸无条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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