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这是在说什么？林素素霎时懵了。

        哥哥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化作白色的雾，飘在眼前像一团凝了水汽的云。这雾又shi又重，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让林素素chuan不过气。

        仿佛脸上贴了一千张浸了水的黄裱纸，严丝合feng地凹凸出林素素正在呐喊的五官。

        她变成了林哲庸两指间的幼稚小虫。

        林素素茫然，她趴在哥哥冷ying的膝盖上喃喃答dao：“我不是为了这个。”我不是为了鱼水之欢，而是别的，是jing1神上的相依为命，我离不开你。

        “那录音机是怎么回事？”林哲庸扫了她一眼。

        录音机？

        林素素立刻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原来事发突然，自己没来得及收拾干净，导致狐狸尾巴lou出了好几条，怪不得吓得林哲庸以死相bi1也要跑。

        她没敢说自己一边听着录音机里的哥哥讲故事，一边在他shen上起伏摇摆，高高抬腰，重重ting入。

        因为总不确定哥哥是否还活着，自己是否是孤单一人在这世上挣扎。在冰天雪地中，林素素被群狼环伺，她衣裳单薄、困乏饥饿，shenti里的最后一丝热气也即将逃逸，快要撑不起强ying活泼的pinang。

        撑不起，就是一尸两命，林哲庸将和她一起被分尸吞下，化作狼群腹中的养料或者眼中的笑料。

        她只好贴近、贴紧，像一棵无花果树，把发达的gen系插进哥哥的口腔、xuedao，攫取最后一丝温热和水分，滋养出坚ying的外壳来。林素素在哥哥的shen上长大成人，长成大人，而这过程并不重要。

        她的确zuo了错事，一件、两件、三件，但都是事出有因。

        可是林哲庸并不给她解释、倾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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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哲庸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扫了她一眼，话语伴着烟雾一起逸散，“素素，我是在问你，录音机里是什么时候的事。”

        双方都知dao对方在说什么，林素素心虚而无措。她好像一个被针扎破了的气球，自动地瘪了下去。

        林素素怯怯地说：“你在床上睡着，没有人陪我，我很害怕，就把它找了出来。”

        找了出来，录了音，录下自己的放纵，倾泻自己的苦痛。林哲庸的提前醒来未必没有她的功劳。

        她的每一声哥哥都是在呼唤林哲庸的魂灵；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在刺激林哲庸的肉ti；她的每一枚亲吻都是在印刻对林哲庸的爱。

        林素素布置出林哲庸清醒的场景，耽溺于自己的幻想之内。如果连这份幻想也无，她很难和沈蝶继续周旋。因为猫捉老鼠，老鼠从来都没有过胜算。

        她太累了。

        听了林素素的理由，林哲庸的脸好似遇春风的冰河解了冻。他翘了一下嘴角笑dao：“你胆子还是这么小。”

        语气里满是亲昵的意味。

        178.

        看见哥哥笑了，林素素也松和了一点儿，以为事情结束了。

        然而林哲庸轻轻握住林素素的手，又说，“虽然胆子小，但还是zuo出了这样的事。第一次、第二次，还会有第三次吗？素素。”

        林素素浑shen紧绷起来，她咬了咬牙，带着婴儿fei的腮鼓出一圈齿痕。她说：“当然，只要你不走，就没有第三次。”

        看着眼前的乖妹妹，林哲庸慢慢地xi了口烟，熏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落泪。

        houtou吞咽了一下，林哲庸把叹息和酸楚咽进肚子里，他知dao林素素或许是在撒谎，但自己早被套牢了，所以拿林素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因为妹妹的这些mao病全是他惯出来的。

        他对林素素的纵容会把人带到悬崖边，稍有逾越就会落入万丈深渊。可是林哲庸没有办法，粉饰出的太平也比混乱无序要好，至少林素素愿意pei合。

        从前林素素没有好脸色，是因为在心疼他。心疼，但又无力改变，因此只好用暴躁来表达。那么现在，在这乖顺的外表之下，林素素又是怎么想的呢？

        林哲庸透过透明的窗子，看向窗外的飞鸟、看向窗外的天空、看向窗外细如丝的阳光。他想起父母紧掐着他的手，把幼小的妹妹捧给幼小的他，眼里满han绝望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