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就是之前林哲庸逃跑未遂约的那辆，连驾驶员都没换。

        林素素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甜点，学着沈蝶的模样，用小叉子叉了一块送到嘴边，甜蜜地着那丝苦味。

        他卡在了这里，旁的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对啊，林哲庸松了口气，都过去了。

        最后还是林素素微笑着讲清楚了，那服务员也知自己搞出了乌龙，连声抱歉，端着甜品就要离开。

        被林素素蹭过的肤像有火在烧，得林哲庸很难受。她的声调很轻，话语的分量却重，重得让林哲庸心乱如麻。

        林哲庸顾不上太多，一把搂住妹妹，有些哽咽地说：“素素啊……”

        “为什么？”林素素一边问，一边往外探，她也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还有熟悉的司机。

        顿了一顿，林素素对哥哥说：“就这辆吧，不用换了，都过去了。”

        223.

        “哥哥你可以吃。”

        司机瞧着车上那个男的倒是风弱质，文雅安静。林素素却又是一脸阴沉样，看起来就不太好惹，于是只好讪讪噤声，点火开车了。

        司机开车疲乏，一般不带脑子只带刹车，所以也没发现异常，此时正坐在车里乐滋滋地抽着烟呢。

        林素素斩钉截铁地砍断了他的话，“我们急得很。”

        服务员暧昧地看看他，又看看林素素，说：“先生您不知吗？今天店庆活动，每对伴侣都会送一个甜品。”

        而林素素看着哥哥莹白的脸神游天外，有点儿心不在焉，但还是假装认真地竖起耳朵在听。

        车停到门口按喇叭，林哲庸一边帽子，一边叫着妹妹一起出去，结果刚一出门就尴尬了。

        她微笑：“那我现在喜欢吃了。”

        “哥哥怎么了，有东西忘带了吗？”

        “没事的哥哥，我们去市场吧。”

        林素素很听话地任由哥哥搂着，手还轻轻拍着林哲庸瘦弱的脊背。

        听到这话，林素素又用小黑脸儿蹭了一下林哲庸的手，轻声：“没关系哥哥，有你陪着我就好。辛苦是没办法的事，你一直想要我长大、变好、变厉害、上好学校……不是么？我现在都按照你的想法慢慢在，而这些无法避免的东西，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到了市场，林哲庸跟林素素一前一后下了车，接着就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没等多久，菜上来了，林哲庸一看这东西不在自己列出的名单之中，就询问了一下服务员。

        林哲庸没注意到这些，先点刺拼盘，再点海鲜珍馐，十分轻车熟路。

        “他是我哥哥，我们是临时起意来吃饭的，所以不清楚今天是你们店庆日。”

        因为是高级市场，离林家很远，得绕上几条街、拐无数弯才能到。所以林哲庸在车行约了车到家门口，准备和林素素坐着车去高级市场。

        林哲庸拒绝了：“不，我今天不想吃甜品。”

        估计是林素素的凶悍给人的印象太深刻，倒霉的司机没认出林哲庸，倒是认出了林素素。

        服务员连忙：“情侣也送的。”

        林哲庸的脸一下子爆红，他狼狈不堪地躲避着飘在空中的“伴侣”两字，解释：“不，你误会了，我们没有结婚……”

        他仿佛突然高兴起来了，对着林素素轻声细语地介绍着这些菜色，比任何服务员都要周到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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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哲庸又摆摆手，“不不不，我们也不是情侣。”

        林哲庸支支吾吾：“我重新叫辆车。”

        林哲庸转就往屋里走，想要重新约一辆，结果刚巧撞上了林素素。

        “诶！”林素素叫住了她，“麻烦把甜品留下吧，算在账单里就是了。”

        他举起一手指指着林素素，“诶，你不是──”

        “哎哟！”兄妹两一个捂口，一个捂脑袋，一起叫唤。

        “开车！”

么累的。”

        林哲庸望了一眼那东西，皱眉：“巧克力芝士糕……你不是不吃巧克力吗？”

        他领着略微有些迷茫的林素素钻进了海鲜馆，里面大都是一桌两人，情脉脉地对视着。

        224.

        林哲庸混迹于声色犬多年，虽然始终穷得叮当响，连林素素的抑制剂都负担不起，但多少还是开阔了眼界，拥有了挑剔的味和实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