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比啵比啵比”

        别样的笃定和坦然，让你在这场事中显得很从容。

        你忽然滔滔地落下泪来，面上却仍然在笑。

        妹妹剥掉你的衣服，捺开你的外壳，狠狠地贯穿你，打开你，自下而上的，像一场甜蜜的苦刑。

        你骑在她上，望着她的眼睛，望进焦糖色的甜蜜陷阱里，陷进去，不停地陷进去。

        “我我我”

        妹妹抽泣着抽插，眼睛和是同样一种水色的红，看起来实在好笑。

        你坐在床上抽烟，抽最后一烟。这烟留了太久，了。斑驳的灰色霉点在罗纹盘纸上肆意生长，里面的禾秸色烟草被火苗氧化成蓝色的烟。然后缓缓展开锡箔纸放在面前，接住掉落的烟灰。

        妹妹在你面前总是有点儿钝拙，收拾不好东西。从录音机到临界小屋，从混乱关系到混乱关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大概是太信任了。你的气味就是她的气味，你的是她的影子。

        但走着走着，她又开始喊累，单纯的望又满足不了她。

        妹妹在下面观察你的口型。

        胀饱满地深入你的，你反地呜咽轻叫，腰背也塌下来，贴合在妹妹上。妹妹茸茸地尾巴进抽出，肆着折磨柔的肉。兴奋的汗光了她的肤，牙齿试探着在你的脖颈的疤痕摩，似有若无的危险感。

        不是为任何事情而哭，你只是泪池满了，满了就溢。新的至理名言，新的金科玉律。

        妹妹贴在边，赤条条的一长条蜷缩着，想要减减年龄。她被什么冲昏了脑，好兴奋，好快活，从板正的塑里挤出来，活泼泼的本我。

        妹妹泫然泣。

腻在肤上，像另一层肤。

        你在尾巴上慢慢地摇，尾巴在你内慢慢地蠕。你被撑开了，没有一丝褶皱地被撑开，像泡皱的纸被碾平。纸张伸展骨，发出“啵比”的碎叫，你跟着叫，无声地叫。

        什么东西？你难得有点儿咄咄人。等一等又是多久。

        妹妹会怎么呢，忍受还是奋起？四年还是二十四年？风险又有多大？

        她填满你，你弥补她。一场迟到的幻梦，一枚在指尖将破而未破的五彩皂泡，一个水至浅则无鱼的郊外旧池塘。

        你用“愿望”的铁链将妹妹抽打上如今的歧路，自然也该负责将她拽回来。

        妹妹语，低下去，说很快了。

        热巾是好东西，热的时候可以贴在腰上活络血气，凉了可以用来净。

        她意识到了你的反常，却猜错了原因。

        你当然知那是什么。

        挤挨在一起的花，蜜红的花萼，微弯的挑着水珠的花，原始的、烂的望。

        拽回来她，沉下去你。

        “哥哥，你不快活。”

        你无从知晓，也等不及了。你只知按照自己的法，妹妹可以有一个好结局。不是前途光明的好结局，是平淡幸福的好结局。

        她张嘴，叽叽地说着些什么，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眉目渺然。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妹妹，手指留恋地连在她的脸上。从耳际一直撩到眉心，指腹拖曳着摩挲妹妹的眼，黑眼珠不安分地转动，正如她不安的心。

        脖子仰起来，手被妹妹抓住。

        这是最后一烟。

        光秃秃的尾巴撇动着往上翘，兴奋地出水。妹妹哼哼唧唧撒起来，被汗水渲染出闪光的麦色肤涌动，她嗓音嘶哑地喊你。哥哥。

        你咬着烟，把最后一口烟进肚腹，再到妹妹脸上。妹妹皱眉，犹豫着说以后别抽了，对不好。

        你被自己感的带着走，妹妹被你带着走，走入秘、走入岩、走入无人知晓的桃花源。

        但过了一会儿，妹妹转而咬住你的耳朵，同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你绽开、变大，圆地梗在那里，死死不能动弹。

        好熟悉的场景。

        妹妹长出了长的尾巴，夹在两之间，懒洋洋地摇动着。

        你抓住她的尾巴，小拇指搔逗着最感的尾巴。

        妹妹心疼地掉你的眼泪。小狗一样。

        你说嗯，以后都不抽了。

        你只是问：“舒服吗？”

        很快。你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起、承、转、合，念到合这个字时，你口气，翘着屁坐了下去。

        你腾空、失重、悬浮，飘飘然似无物。这是唯一的支点，而你发出走腔变调的呻。

        妹妹说让你等一等，她能给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