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什么……开玩笑，你怎么会求他……？

背生疼，呲牙咧嘴。

        你想到这座上一秒还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的宅邸，此刻已经除了自己和眼前人全是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冰凉细长的手指在大连，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见你一下呆愣住，他无趣地垂下眼，随手把枪扔到一边，顺势逡巡四周。

        时透无一郎被你揪着衣角往上蹭，他动都没动，树一样稳稳地钉在原地，没什么表情，只冷冷觑着你。

        “结束……？”你突然想到外面方才的喧闹，连忙追问，“发生了什么，宴会撤掉了吗？”

        “原来，就是这种‘礼物’，”挑了下眉尖，“……也算勉强合我心意。”

        你什么也看不见，胡乱挥舞了下手臂，抓住了他的发梢。少年连长发都是冰凉的，氤氲着夜半花园中凝结水的好闻气息，濡而清新。

        没了衣物，有风灌进赤的下，你缺乏安全感，颤抖起来，气若游丝地嗫嚅：“不，无一郎……我……”

        “礼物？”你没懂他的意思。

        “无一郎……无一郎……”

        ……反倒有点像是面无表情在说什么冷笑话或者恐怖故事。

        “如果下次想杀我，记得打开保险。”

        “我说了，你被下了药。”他声音加重，一字一顿。

        吐息温热，在你耳侧殷殷叮嘱，如情人私语。

        “哦，我们发现这个家族中伪装成人的鬼太多了，和鬼的牵扯过深，似乎在帮鬼舞辻无惨进行一些地下实验，剩下寥寥几个人类，手上都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是恶贯满盈之辈。”

        但是，但是又很舒服。

        视野蓦然被黑暗笼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你不安地动了动，张开嘴的瞬间，手指又猛地绷紧，深深扣进地毯里，倒一口凉气。

        “所以，在跟蝴蝶确认信息之后，执行了……全、、诛、杀的指令。”

        他一一捋直你绷紧蜷缩的指，下半原本就盖弥彰遮掩的裙子，像拆开礼物包装一样，被轻而易举撕开。

        时透无一郎上裹挟着呛人的血腥气，那气息浸透在他的衣角，大约是方才杀人时沾到的，那件风衣骤然遮住了灯光，哗啦，黑压压地覆下来，遮住了你的脸。

        少年染青的长黑发在肩微微落，歪了歪，笑了一下。良久，他竟然探出一截卷起的尖，了一下枪口。

        枪口被紧攥住，他弯腰又仰，更近地抵着白皙的下巴。

        他的脸在战斗中划出一长长的伤口，往下淌着红色的血，而粉色濡的尖，正慢条斯理舐过黑的冰冷金属，那种颜色对比的视觉冲击……很难形容。

        内横冲直撞的燥热感仿佛找到了方向，一脑儿地往下聚集，他手指抚摸过的每一都在充血，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事实如此，你即使十分抗拒，也逐渐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下意识地把蜷缩起来。内像空了个大，呼呼过风，呼不畅，只觉得越发空虚，你在渴望……渴望什么东西？

        此时此刻，那只抓着你的冷冰冰的手，竟然也变得温度适宜起来，你的本能驱使你靠过去，用烧得热的脸颊反复磨蹭，无意识时，涎水顺着尖，沿着嘴角，沾了少年黑色风衣下的臂弯。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你，见你睁大眼睛脸红，旋即嗤笑了声，恢复了面无表情。

        不对……怎么还是越来越热……

        他着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牵起嘴角，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因为年轻，这个笑显得诡异的天真。

        相反的，你愈是蹭着

        你视线模糊，猛地抖了抖，像一只察觉了什么迫在眉睫的危险的食草动物，战栗着炸起，想缩回看似更安全的窝中，却被非常强攥住了手腕。

        你了手脚，一下子伏倒在地板上，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只能感觉到自己热得要烧起来的吐息、和起伏愈来愈快的口。

        你抓紧领口，大口大口着气。

        “哈……”

        “开枪啊……”

        时透无一郎明明在笑着，却冷不丁地发出冷漠声音，是一种断定，“……嘁，也没关系，你的卧底任务因为突然的状况，主公那里已经宣布提前结束，现在，我们可以专心地来解决眼前这件事。”

        ＊

        “他们给你下了药吧。”

        “现在这么抗拒，等下是准备求我吗？”

        你咬紧牙关，还是羞耻地哭了起来。

        他很轻、很轻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发出大概是讽刺的声音，“……你现在不就是在求我吗？”

        时透无一郎说话语气古井无波，轻描淡写地念出了那个词。让人完全没有一种——是他单枪匹，在极短的时间内杀光了这座宅邸所有生物包括鬼的实感。

        是解药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