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和两个人紧贴的膛传到他这边。

        完球了。

        吴雩心中为自己的老腰点了一排蜡烛，但架不住撩他家队长这件事实在有瘾，这会儿跃跃试随着尼古丁一起上，索破罐子破摔到底。吴雩拍了拍步重华的后腰，又低了一口，扳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凑在他边一个要亲不亲的距离，微微张开嘴，慢慢地把烟吐给他。

        “别一下太多，烟过了伤呼，卡嗓子，不呛你呛谁。”吴雩贴在他上小声说，“慢慢着再吐出来，闻的是余味儿……唔。”

        步重华轻轻抓住他后脑勺的发，噙着他喂的一嘴烟吻住了他，伴随着明显重起来的呼，从鼻腔深发出一警告的低鸣。这个吻被他强悍的意志力克制在了岌岌可危的失控边缘，而手上用力得让吴雩感觉自己本来就不甚强健的膛都要被他压成一张纸，五脏六腑都在一起。

        他用力舐咬着吴雩的，尖深深地把对方口腔深每一丝烟味儿都卷过来，仿佛要把里面最柔的内脏连同灵魂一起出来和着烟吞下去。黏腻的口水在纠缠间交换着啧啧作响，吴雩带着点讨好和安抚地回吻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脊背，顺一样安抚着激动的男人。

        垂下的右手的指尖的烟烧过了一半，丝丝缕缕的烟气顺着吴雩修长苍白的手指和胳膊缠到他上，再钻进步重华的鼻子里。一吻罢了，步重华放吴雩了口气，低埋进吴雩颈肩出来的肤用力了一口。

        那一丝烟味儿又重新黏在了他上了――不是那种劣质烟充满了刺儿和攻击的味，好烟的烟味儿是醇的，温温地笼着人――步重华突然切理解了为什么抽烟会上瘾。

        当然是会上瘾的。怎么能不上瘾。

        吴雩把手伸远了点弹掉烟灰，也低去闻步重华脖子上那一小块肤，却并没有闻到那极清淡的茶香――显然是被他吐出来的二手烟盖过去了――不由得不满起来，一伸手把烟碾灭在步重华后的栏杆上：“不行，不抽了。”

        “怎么？”

        “烟味儿重，你上的茶香都遮住了。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抽烟？”

        “不是说了，没点烟味儿亲着不得劲儿。”

        吴雩往后一仰：“我开玩笑的。”

        步重华捉着他的眼神，嘴角一勾：“我认真的。”

        ……

        后来蔡麟发现自己的烟被偷梁换，从他吴上闻到了一丝熟悉的烟味儿。吴雩给了他一张无辜脸，而蔡麟着步重华的目光敢怒不敢言。

        吴雩不让步重华抽，自己也就偶尔才抽一儿，上那一缕烟味儿若有若无地直让某个人惦记着，和着香醇得醺人。晚上拥在一起，任由男人在他上那点二手烟。接吻的时候那点茶香和味儿就着烟缠在一起，情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