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祁安的大脑突然就宕机似的一片空白。他是想过很多,也想得很简单,沈聿长得好,技术好,对他好,这样理想的Dom谁能不爱?所以他喜欢沈聿,他要把“可遇不可求”变成“可遇可求”,他一定要成为沈聿的Sub。
“我也会引导你,陪伴你,鼓励你,让你变得更好。你可以依赖我,试着信任我,但不可以盲目崇拜我。规则由我来制定,你可以提建议,但采不采纳在我。”
“同样,在这过程中,我有义务承担你的安全健康和情感需求,你所有的内心感受都必须及时告诉我,不准有任何隐瞒。”
他之前遇到的Dom没有任何一个像沈聿这样的,主动和他沟通,还将规则说得这么详细,听完这些,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知
了先生,我一定听话。”祁安怂怂应下,又翘首以盼
:“那现在我是您的Sub了吗?”
祁安高兴了:“嗯嗯!我明白先生。”
那方才那些话,难
是故意吓唬他?
只是现在,当这些话由沈聿亲口说出的时候,感觉又很不一样,仿若被人踩住了俏
的小尾巴,祁安乱了方寸,
越捋越乱:“是,我、我、我……我知
了。”
祁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还是
一回听沈聿一次
讲这么多话,信息量很多,但也很清晰。
没想到沈聿会这么说,祁安稍微愣了一下。
“所以,既然你说完了,那么现在就来谈谈我的。”
祁安消化了一阵,点
:“我能明白,我应该……可以的!”
祁安点
回应,这方面他肯定没有沈聿了解,就算如此,他也知
,在这段关系中,谁都不可能毫无目的为对方服务。
吓没吓唬先不提,沈聿却没放过他,“能就能,不能就不能,应该可以是什么意思?”
“你要知
,我不是工
人,你也不是机
人。我享受使用权力的过程,你享受被支
的过程,我们是互惠互利,这一点很重要。”沈聿说
。
等等。
“知
了还想
我的Sub?”
“……就是能的意思。”他说那话是想留点今后发挥的空间,那样说也没
病,但他还是有些心虚。
不称先生称什么,答案呼之
出,祁安心口砰砰
动,这一刻他等了很久,终于要得偿所愿了,他忐忑、激动,而后腼腆地
反观沈聿,他语气温和,甚至还带着点
贴的笑:“第一次我就给个提醒,以后不要让我听见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不然,说出的字乘以三,只好委屈你的小屁
咽下去了,你说呢?”
“当然。”沈聿说,“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的关系已经生效。每个Dom不同,我的习惯还需要拟定一份契约,这份契约只是一种形式,但也是一种仪式,我相信你也知
里面的文字实际上并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拿到外面它就是一张废纸。所以重点不在于契约里的文字,而在于坚守契约的心,对你,也对我。”
审视良久,沈聿忽而低笑一声,悠悠
:“不用紧张,我现在不会对你
什么,你刚才说的我记下了。”
沈聿眉
渐舒,继续说:“这是项交换权利的游戏,而权利是
动的,你既然选择把权利交给我保
,就应该明白,我会羞辱你,将你当成小狗一样轻贱你教训你。但这并不等同于人格尊严上的贬低,也不意味着你要放弃个人意志,你依然是你。”
沈聿提醒他:“还称我为先生?”
沈聿看向他,“以上,能明白吗?”
“嗯、嗯、嗯!”祁安断断续续点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