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喝，还是用脸？”

        “回答我，能吗？”

        被抵得一仰，祁安脸红透了。

        有谁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江子叙，请他来为大家表演一个“饭”！

        沈聿愉悦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将牛倒进小盆里，踢到了他面前，“喝吧，温度刚刚好。”

        对此，无动于衷的鞋挪到了他的嘴边，“它，会吗？”

        他想说会，但碍于前车之鉴，还是老老实实说了“不会”。

        餐桌底下响起潺潺水渍声，等小狗盆见了底，他又被沈聿踩着，将盆里残留的了个干净。完事后，沈聿捞起他的下巴，贴地为他嘴还有脸，“又没人跟你抢，看看，鼻尖沾上了，脸也花了，小脏狗。”

        沈聿满意了，鞋再次搭在他的脑袋上：“乖，喝完干净，不要浪费。”

        意料之外，鞋尖抵了抵他的，沈聿离他很近，正撑着手朝他微笑：“不会也要。”

        祁安再次凑上去，他照着要求。

        他试过这种感觉，一如现在，“能，我知错了主人，小狗现在记住了，以后也能记住。”

        沈聿表情半点没松动：“嗯，继续。”

        沈聿挪开了脚，扶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上面还有不久前留下的手指印，沈聿看了眼他得不行的，“说几句就兴奋成这样？你可要看好它，老是这样的话，以后这小东西可就容易受苦了。”鞋毫不留情碾了下去。

        沈聿踩得是真疼，只这一下，无以言说的快感被迫憋了回去。祁安疼出了眼泪，眼泪在眼眶里盈盈闪闪，看上去可怜又憋屈。

        息声和水声混合着，祁安清晰地认识到，他正匍匐在男人的间，为他鞋，想到这里，他的下半了，不争气地了。

        在他呛了一大口牛之后，上的力松了一些，松到他的鼻尖与水面相抵，他咳了几声，水面跟着呼漾。

是狗，就拿出狗的模样，我这里只认多和少，不准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我，我说过的话，能不能记住？”脸上的温度腾腾往上升，鞋一下一下碾压着他的脸，他就在这里，沈聿踩他是那么的轻而易举，就跟踩只蚂蚁一样，强烈的视差让祁安的羞辱感倍增。

        “哈啊！”

        他强调：“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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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能。”祁安不敢犹豫，“主人，我努力。”

        第一次这样，祁安得很费劲，得面红耳赤，沈聿的鞋搭在他的，还有那无法忽视的视线，从到尾的视监，让他这盆喝得如坐针毡。

        他堪堪伸出，得很生疏，鞋的味真不怎么样，透着一革味，他并不习惯。半途沈聿不满意他的表现，踢了踢他的脸，“又躲哪里去了？全伸出来，光怼着个鞋尖，能满足你这张小嘴吗？”

        因为不熟练，他得乱糟糟的，嘴巴周围糊满了牛，有点，他正拿手过来，谁料半路就被重重踩到小狗盆里，整张脸瞬间沾满了白色的牛。

        怎么不讲理呢！

        “再伸，我要看见你的。”沈聿弯腰逮着他的发，“努力，好好打理，不准偷懒，整个鞋面都要到，好孩子就应该努力，好好照顾它。”沈聿的声音附在他的，温和却又不容抗拒。

        某些情况下，他的主人并不温柔，一如上一秒还可以开开心心聊天，下一秒却又让他不敢造次。

        经过刚才那阵，祁安张着嘴巴呼，眼还在滴，被踩得很低，本抬不起来，他难耐地哼唧几声，听着像小猫挠似的：“呜喝、喝，嘴巴，用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