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残忍发问，企图击碎他最后的坚强。

        穆岚想到了弦欢。

        “不是你的错，是我……陷入这般境地，依然心存……妄想。”

        而这，才是顾辰变成现实中那个模样的本原因。

        “喜……欢。”

她细致的用浴巾把他伤痕累累的裹起来，指尖偶尔划过他被灼伤的崭新伤口便微微停顿，而后动作更轻柔了几分。

        她吻住了他的，以尖描画他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

        “老师您看，若……情低贱，那学生……”

        穆岚想到容郁他们几个，笑着摇摇。

        顾辰下意识屏住呼。

        指尖勾起顾辰的下巴，看着他一贯温的面容逐渐被情覆盖，眼角都被染成了微红。

        顾辰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眼前是穆岚致又温柔的脸。

        “老师您……对不起，对不起……是学生放肆了，您……别哭。”

        顾辰不敢说的是，只要是她给的，又有什么会不喜欢。

        “抱歉。”

        于是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顾辰的。

        吓坏了穆岚。

        她低去吻他的眼角。

        可顾辰是帝国的神导师，他的自尊决不允许自己变成念的隶，而强行抵抗的后果便是……神毁灭。

        他在舐她的指尖。

        她要救老师，不是虚幻中的他，还是现实里的顾辰。她要把他完完整整的带回现实。

        穆岚不懂他说的妄想是什么，只能让他这样靠着，心里乱成一团。

        休息了一会儿，顾辰终于攒出些力气。

        “老师，您声音很好听……”

        顾辰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出声，连忙抬手想要堵住自己的嘴，可手臂抬到一半便被穆岚恶意的制止。

        狐族便是如此吧……以残酷手段调教尚未成年的霜狐，让他们依赖待而生存。若真调教出了与弦欢一样的质，倒也真的会好过几分。

        虚幻与现实忽然重叠，穆岚想起了治疗室里那个脸上一片麻木的顾辰，他自称狗，跪在她面前，以尖她的军靴。

        躺在刑床上的顾辰也想让自己坦然一些，可努力了半晌，依旧无法放松半分。

        她反而更像他的老师，在这件事上循循善诱，引着他接受人类最初始的念。

        顾辰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期盼着她娶到最好的夫郎，心里又酸的厉害。

        微凉。

        顾辰摇，卸了上的力气靠进穆岚怀里。

        “继续吧。”他听到自己说。

        “抱歉。”穆岚口中说着抱歉，却把人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只是想让老师知……念是天，并不可耻。”

        温热，濡。

        脑海中系统正在不断发出警告，提醒着穆岚真实与虚幻的界限。

        那里已然微微。

        “都是正常的，您不必觉得难堪……”

        顾辰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老师！”

        她执起顾辰的手，带着他来到自己下。

        “老师……”

        顾辰不可自抑的呻出声，同时偏过去，两行泪水自眼角落。

        已然进了虫族的营，待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这与普通的刑不同，除了上的伤害，带来的更多是神上的摧毁。

        随着一声轻唤，上微微一热。

        如果……如果这里便是现实，该有多好。

        “老师，会觉得厌恶吗？”穆岚放过他的，却依旧离他极近，近到呼打在他濡的上。

        “那老师也不许自我厌恶，好不好？”

        顾辰闭了闭眼睛，捧起穆岚的手，低。

        “老师，无论是念，还是以痛感激发的念……”她说着，同时侧咬住了顾辰的耳垂。明明是疼的，却整个子都麻了大半。

        “喜欢吗？”

        依然是顾辰先恢复了理智，他从穆岚怀中直起子，便就着这样的距离，跪在了刑床上。他声音平稳，对着穆岚拜倒：“……见过主人。”

        大的假阳贯穿尚带着撕裂伤的后，顾辰疼的浑颤抖，可不待他适应，的烛泪已滴在他的腰窝，穆岚的手极稳，不紧不慢的用红色烛泪在他光的脊背上作画，偶尔有几滴在顾辰不可抑制的颤抖之下落在他背的伤口上，便会出他一声难耐的呜咽。

        “穆……穆岚。”

        “好美。”穆岚轻声赞叹。

        “不……不是。”顾辰打断了她的自我羞辱：“别这样说自己……”

        “不知以后谁会有幸嫁给这么温柔的妻主？”顾辰开口调笑。

        她一定会有最好的夫郎，只是他连远远祝福都无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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