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岚不由得想到了那个被绑在实验台上血肉模糊的少年。

        “可这样……对吗？”

        “穆……穆岚将军。”

        但他的再生能力……

        有用！

        端束不肯说，她只能这样自己探索。

        他不知端束这伤要如何治疗，但他大概率还是神池的问题，于是一缕神力顺着他的手腕缓缓进入，小心探索他的神池。

        穆岚了决定。

        他口的刀伤已然不再血，魔气也恢复了五六分。

        “进来吧。”

        穆岚想说自己并非只是可怜他，想问他伤好了没有，可是端束已然一副不想再跟她交谈的样子。

        原来黑市背后，还有暗市。

        “穆岚，去你想的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老师……您也觉得，我不该放端束离开吗？”

        顾辰摇摇：“我虽然很想搞明白魔气的秘密，但……我也希望他自由。”

        深夜。

        只是关于暗市的线索极为难得，调查一度陷入了僵持。

        “好。”

        端束离开了。

        “他？敬仰？”穆岚忍不住笑着摇：“怎么会……”

        顾辰从善如的放下手中的笔，靠进穆岚怀里：“确实有些累了。”

        穆岚毫无攻击的神力注入后，残存的魔气便扑了上来，很快将那一缕弱小的神力蚕食干净。

        穆岚忍不住笑：“我又不是什么怪物，怕我什么？”

        以贵族与隶主的交易为依托，将当初那些见不得人的买卖都转移到了更安全的暗。

        “多谢将军，端束已然好了。”

        而后他的魔气便恢复了几分。

        “好，我放你走。”

        穆岚走进书房，从后抱住了依然伏案研究的顾辰。

        “再等一会儿。”

        穆岚一直无法找到真正掌控黑市的势力，无法追溯到源的话，即便出兵剿灭，黑市也会很快死灰复燃。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穆岚逐渐掌握了黑市的秘密。

        然而找遍了黑市，废弃工厂，或者是其他端束可能会出现的地方，穆岚都没有找到他。

        敲门声响起，穆岚坐直，看到了站在门口颇有些不知所措的傻大个。

        穆岚握住了他枯瘦的手腕，感觉到端束有些挣扎便微微皱眉：“别动。”

        她想找到端束，保护他，让他可以活在阳光之下。即便这样，极有可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只有最后那半句还有几分真实。

        “老师……”

        穆岚不再保留，神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任由端束内的魔气吞噬。

        “果然骗不了将军。将军放心，端束命大，想死……怕是都死不成。”

        另一方面，穆岚对黑市的调查逐渐有了眉目。

        “不……不是怕您。”和鲁难为情的挠了挠：“我们其实……其实都很敬仰将军，包括首领……首领他也是。”

        便在此时，被穆岚关押在军的和鲁突然请求与穆岚见面。

        他垂下眸子，似乎压抑着什么：“将军若真觉得端束可怜，不如……放我走吧。”

        穆岚轻叹一声。

        她是帝国的将军，又怎么能与帝国对抗……与其让他被帝国实验室带走，还不如放他自由。

        穆岚便这样环着他，去看他桌上的资料。

        顾辰回，将穆岚揽入怀里，轻抚她的背：“穆岚，你的很好。”他像夸奖自己的学生那般，认真解释：“世间有太多未知的秘密，或许会有人觉得，为了人类的进步，牺牲在所难免，但我认为……”

        端束一掌袭来，得穆岚不得不放开了手。

        “……放手。”端束脸上第一次没了笑容。

        他看向穆岚的眸子，神色温柔：“没有人应该理所应当的被牺牲，没有人……可以私自决定他人的命运。”

        顾辰干脆拿起桌上的本子给穆岚看：“魔族的特，以及魔气与神力的共通。”

        提及端束，穆岚颇有几分恍神。

        在再生能力的巨大诱惑下，帝国真的不会出与地下实验室相同的事吗？

        顾辰轻声叹息：“魔气其实便是神力的一种，但魔族对魔气的应用却与人类对神力的应用完全不同，若能研究出其中的规律，想必对神力的探索又会有极大的进展……只是魔族如今只剩下一人……实在可惜。”

        穆岚想到端束，微微有些恍神。

便又去捂前的刀伤，那里果然丝丝缕缕的还在渗出血迹。

        他的神池几乎干涸……

        “老师，该休息了。”

        “老师最近在研究什么？”

        刺杀皇子并非小罪，端束理应在容瑾晏苏醒后被送往首都星进行判罚。

        和鲁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站在离穆岚三步远的地方，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