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夜一通电话，曹祾序话不多说就赶来帮我，我心里产生了些内疚。

        “这是我的休息室，暂时休憩的话，应该没问题。”

        曹祾序打字的手明显一顿，转而笑：“没事，反正我单。”

        “喂！”

        说话间，曹祾序又专注于论文了。

        “这几天忙着写论文，不回去了。你别在意我，困的话就去睡吧。”

        大概是听出了我语调上的变化，曹祾序静静听着我的话。

        不得不说，他很会抚焦虑的人。

就接通了，沉稳的男声传出听筒，“喂，您好。”

        “我只是他的下属。”

        曹祾序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指尖不停敲打着电脑键盘。我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你不回家吗？”

        曹祾序询问了和我碰的地点，并说：“等我十五分钟，我上就到。”

        “晚安。”

        对于我的回答，曹祾序无言笑了笑。

        在曹祾序和他同事们的目送下，我匆忙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您方便来接我一下吗？我手机没电，联系不上人，哪儿也去不了。”

        “大叔，我们还用不着你！”少年举起拳就往男人脸上砸，男人侧脸躲开了少年的拳，他手捷地住少年的手腕，反手一扭，疼痛令少年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狰狞。男人勾起角，右手往前一推，松开了少年手，“叫哥哥。”少年不服地回过，还想再给男人一拳。男人侧躲过，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本小证件，竖在少年眼前。看清男人手中的证件，少年往后退了两步，匆匆叫上他的那些伙伴们跑了。

        简单洗漱完，我走出休息室，几位穿职业装的男女正排队打卡上班，他们见到我，皆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略觉尴尬，迅速走进曹祾序的办公室。

        “谢谢。”

        我瞬间被几个不良少年包围，我开始感到害怕，却无路可逃。

        “曹医生您好，我是沐音霜，就是今天被陆总带去药房打针的那个。”

        我站在关闭店门的花店门前，夜风起一阵寒意，我不禁缩了缩肩膀。一群浑散发着酒气的少年从我的面前经过，我以为他们就这么走过去了，但其中一个少年回过来，看清我的脸后，他缠上了我。“姐姐，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昨夜，我对曹祾序撒了谎，说我是忘了带钥匙，晚上不好联系房东。

        “我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这个电话是借路人的手机打的……”

        一个成熟的男声音引了这群不良少年的注意力，原先缠着我的那个少年痞里痞气地走到男人面前，“干什么啊？”

        我不会是打扰到他写论文了吧？

        “沐小姐，我记得你。”

        见我生病，陆廷湛给我放了两天带薪假，可现在无可去的我倒想回公司上班。

        “都几点了，小孩子就乖乖回家睡觉，别学大人在外面喝酒。”

        “沐小姐，早。”

        曹祾序像是一夜未眠，还坐在电脑前。我言又止，指了指门外，“我好像让你的同事们误会了。”

        “嗯。”

        两日折腾，我的心已极度疲惫，加上打了针之后人特别容易犯困，我将手机插上充电，倒就在床上睡着了。

        我关上休息室的门，坐到床上。

        得到曹祾序的同意，我随意参观起了他的工作室。我的心没有抵踏进这一百平米左右的心理咨询室，大概是因为我不是来看医生的，所以放松了心情。

        可能是听筒的缘故，曹祾序的声音比在药房里听到的还要有磁。

        “嗯，谢谢。”

        “在等人？”

        我心生烦闷地爬起床，外日光明媚。

        少年们跑远后，男人收起他的警察证走到我面前，“小姐，没事吧。”

        “……”

        心理咨询室内简约的设计和舒适的氛围让我焦躁的心平静了些。

        “你是廷哥的朋友，就别跟我客气了。”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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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谢谢你。我就不打扰你，先走了。”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

        “……那晚安。”

        “以后晚上出门小心点。”

        曹祾序来时年轻警察已经走了，我想让他带我去酒店，但我出来得匆忙，没带份证。无奈之下，他带我去了他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