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庚紧了紧缰绳，兀自沉眸看着没有动作。

        女孩似是重伤后脱力跌入涧中，满繁复的银饰此刻仿若印在上的命符，浸着冷水将那抹小的影吞得直往下坠。

        年轻的死卫默然盯着她，他忽的觉得，也许自己并不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那个苗寨的女孩，若是没有死，想必也该和把他带回来的这位大人差不多年纪罢。

        她说让自己在床上等着…想必回来是要玩他子的。玄庚思索至此忍着烧意抬起右手，张嘴住两手指抽插吞吐片刻后，左手掰开大将带着涎的双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后，提前来来回回搅动扩张起来。

        年轻的死卫脸侧玄纱翻飞，浑裹在竹影暗里，周孤寂。

        山岭尽寨火呼啸，玄庚子猛地一僵。

        应是昨夜着了冷风烧起来了，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玄庚又缩回塌上闭着眼扯了扯褥子，昏昏沉沉地挨着上一阵阵的忽冷忽热，忍不住在心底自嘲冷笑。

        本不用他出手，她很快就要死了。

        黑夜中竹林几乎没有光亮，他已经适应了常年潜行于黑暗中的生活，倒也没有觉察出周沉闷，只是沉默地听着远寨中火猎猎地响。

        男人思及此，忽的猛然将指节捣进伤势还未好清的深一下下狠，直得他窄腰轻颤，上锁链哗啦响着。

        他昏天黑地地杀了几天几夜，此刻到底也乏了，索放开缰绳，任由座下黑鬓顺着陡坡慢慢地走。

刚刚竹影攒动，若是他们口中所说属实，只怕是对方口中的女子慌不择路从小逃到了林间。只要他顺着山往下继续扫，不难找到对方的影。

        他很快便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动静，神色微凛，压打朝那抹微不可察的哗啦声疾驰而去。忽然，玄庚单手握紧缰绳猛然急停，下黑前蹄堪堪立在一陡坡，朝下望去。

        “——！”

        那哪里是他们说的女子，分明是个不过十岁的女孩。

        瞧瞧，多下贱的子。

        男人再醒来时，周已经微微泛冷。

        求人已是绝无可能。满蛊虫的瘦弱幼意识模糊地倒在蛊池里，遍支离破碎地去念那些他知晓姓名或是不甚知晓的满天神佛时…并无一位来和。

        整整三月数次昏死又被痛醒，浑上下被毒虫瘴草侵蚀得没有半点人样。

        自己如今的子已经烂成这般模样了，也难怪新主子会嫌弃他卖不出去价钱。

        盲目导致的黑暗让他分不清自己昏睡了多久，他撑了撑小臂抬感觉子有些发沉，索还保持着躺下时的姿势，侧卧蜷缩在榻角。

        苍冷月色一闪，仅仅片刻的余光中，他似是看到那抹雪色的影子挣扎着攀上了岸边的一丛青芦。涧带着浪急急从她后扑来，白浪吞没那抹影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

        长直刀鞘朝那名敌寨女孩伸去时，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这样——许是因为竹林间片刻清白的月光让他晃了神，又或是在那一瞬，少年穆然记起自己很久以前被灌入毒草丢进蛊池时的情景。

        玄庚又看了半晌，抬手收刀归鞘，默不作声地打掉朝林间行去。

        超常的五感让他轻易听到那抹雪裙中微弱的息呛水声，一抹抹殷红随着涧中人的挣扎自水面渗开，又飞快消散在白花之间。

        刀柄一沉，玄庚低，见一只苍白的五指虚弱地覆在他的刀鞘上，溺水脱力到几乎晕厥的苗寨女孩救命稻草般紧紧扣着她唯一能抓到的东西，乌发散乱贴在她白得吓人的脸上，双眼紧闭似是已经半昏了过去。

        因为发热导致温热微的包裹住他发冷的手指，玄庚烧得有些意识不清了，双指插在里凭着印象毫无章法地对着那点还带着

        他这些事时并无什么情和感想，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指进深时，仰着了项圈的脖颈微颤，穆然记起梦中那抹雪色的影。

        风声掠过旁竹林窸窸窣窣地响，他骑在上听着一旁涧水声激，低去看地上苔石上映得那枚残月。

        可惜还是死了。他救她那日之后恰逢北郡府下令进寨，连绵不绝的火光在苗疆竹寨间整整烧了半月有余。她那么弱小，就算能活过当夜，也必然逃不过北郡府军接连数日淫掳掠的暴行。

        残月下光影昏暗，自他林间下方响起的水声微弱，雪色的裙袂在生着细小白花的涧中上下浮动着，缠着银丝苗铃的乌发墨画般半浮在湍急水面上，混着雪裙翻飞又沉没。

        电光火石般的一瞬，他调转朝着涧策奔去。残月凌乱地倒映在涧间，杀人追命的沉默死卫御急停在涧边翻下，抬靴径直踩入水中。

        他对待自己一向是暴的自惩态度，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在伤势，直得他眼前发黑下撕裂般的痛。可就算是玄庚毫无望，但被惯的肉还是殷勤地迎合着自己发狠扩张狠捣的双指温温吞吐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