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池烈挖了一点药膏，往后抹去。动作一丝不苟，像很多年前她教的那样给自己好准备。

        不过她对腹肌兴趣不大，所以很快，她的手就落到了他的上。

        ......先是微微的麻，然后转化成人的刺。他先前以为是，抹得很是细致，这份细致现在转化成了几乎把他折磨发疯的意。像是一千只蚂蚁在认真地丈量抓挠里面的每一寸，像六千只细小的脚爪浅浅抠挖内。

        不过到底是很多年过去了，当年练熟了的动作变得有些生疏，当年熟了的小也变得干涩紧致许多。

明不喜欢吵闹，于是他尽量不出声。另一方面，尽已经布下了隔音结界，但能人那么多，万一被破解，他也不想让外面的人有机会窥到一丝半点的动静。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趴跪，等待那所谓的胭脂发挥作用。

        她三两下脱掉了碍事的长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穿式假阳，熟练地给自己装备上，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这么久过去了，还记得规矩吗？”

        清明玩够了肌，手就一路往下，抓腹肌。

        他的眼睛很快蒙上了一层水光，哀求地把屁撅得更高。不过清明没有发话，他也就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更别提伸手去抓了。只是小越发拼命地的蠕动，试图靠夹紧来缓解难耐，不过显然是徒劳无功。

        “啊，你还着？”清明摸到了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意外地低去看，竟是她两百年前为他穿的环，不禁大感意外。

        不过她的任何一点动作对他来说都不亚于烈春药，更何况此时他们的紧紧相贴，她下的东西在池烈饥渴难耐的口轻蹭磨，就是不肯痛快地进去，漫长的前戏，是把这个一贯沉默的男人折磨出了哭音。

        嘴上说着完了，声音中却带着促狭的笑意。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是因为时间间隔得太久记错了吗？还是这是制作失败的残次品？池烈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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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清明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他。

        “记得......”他把埋在了两臂之间，尾音发着颤，羞耻而期待地从两间的隙里看她。

        是用来让他放松的药膏。

        清明覆上了他的，伸手玩弄多年锻炼之后越发厚实的肌，有时按压凸起的伤痕，有时掐拧端的两点茱萸，有时仅仅是挤压，试验她的手能陷进去多深。

        “哎呀！”清明看见他涂完了才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完了，我‘刚刚’想起来，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胭脂，装错瓶子了。”

        池烈觑了一眼，她递来的瓷瓶瓶上有标签，标着。

        池烈眼中波光晃了晃:.......他就知她不会就这么简单只是让他。

        因为两次取东西带起的轻微灵力波动，外面的人仿佛发现了证据，叫嚣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有人试图使用法窥探——当然，鉴于清明涧特殊的地理状况失败了。

        清明对他的知趣很满意。

        池烈慢慢往里探着，将药膏抹到每一细微的隙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瓶比以前的那些效果要差一些。

        尽动静不小，不过彼岸的两人都没当回事，只是自顾自“”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