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她哭哭哒哒地越说越大声，“是就是吧！我认了！反正现在你也不要我了。还等什么以后‘和平分手’，直接对外宣布已经分手不就好了？反正你就是要走嘛！走吧！你那么多小公馆呢，去吧！我才不稀罕！你不要我，我还不要你呢！”

        倪天泽深深皱着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出了一些自己被栽了赃的事，抓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我哪来‘那么多小公馆’？你到底听谁说的？”

        “张莉！”盛颖琪狠狠地瞪他，理直气壮地说，“想不到吧？她给你打扫这么多屋子，还有什么不知的？”

        倪天泽眯起眼睛，目光如电：“她知什么？”

        “当然是知你房子不止一，情妇也不止一个！我算什么？我有什么了不起？我不过就是其中一个。你玩腻了随随便便就能丢在这里，反正有吃有喝养着我不死就行。外面那么多漂亮女人，你这里住两个星期，那里住两个星期……住就住吧，还骗我出差！呵呵呵，我又蠢又笨，所以你就当我什么都不懂了，是吗？”

        倪天泽听她一番胡言乱语，虽然在他耳里只有荒诞不经，但心里诸多疑团也终于渐渐解开了。

        听一个佣人说两句八卦就深信不疑，只能说明原来这女人一直就是这么看他的……

        难怪怎么用心都养不熟。

        倪天泽的脸色慢慢冷沉，牙关都咬紧了。

        “反正我长得又难看，又不可爱，还有一的小姐脾气，你当初也不是多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拒过你的婚，你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要在我上报复回来。那现在你既然要走，应该是也报复完了，那很好啊！我们就这么一拍两散，非常好！特别好！至于我的声誉，我自己都不在乎的事你也别心了！本来就是事实，我了就要认。让人家说两句又怎么了？难我还不活了吗？难我就嫁不出去了？我就不信了，天下的男人这么多――”

        “所以呢？”倪天泽冷地打断她。

        “所以我不愁嫁不出去！”盛颖琪酒壮怂人胆，现在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泪眼朦胧更看不见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倪天泽冷笑两声，声音反倒压低了，透着一风雨来的危险：“不愁嫁？你长得又难看，又不可爱，还有一的小姐脾气，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

        盛颖琪顿时语，很快眼泪得更凶了：“反正、反正总会有……”她又使劲推他，想把这个人推走，“你好讨厌！怎么这么坏？整天只会羞辱我，我讨厌死你了！呜……我嫁不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倪天泽，你――”

        倪天泽抓紧她的手：“我本来就这么坏。要你当情妇，还到建小公馆，你能拿我怎么样？对了，还有件更坏的――我忽然决定不走了。所以你也不用去想嫁不嫁得出去，反正只要有我在，别的男人都跟你无关。”

        盛颖琪脑子转不动，听得也稀里糊涂，但隐隐的也有意识，知他在说不走了。

        她一下停住了哭泣，眼角还淌着泪水，但神情是惊讶得呆住了。

        她也不知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难过，但总的来说比在车里听他说那番话时要好受得多。她瞪着他，鼻子照旧不时抽两下，嘴嗫嚅：

        “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