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没看她，但却好像知她的答案，“我会放你走的。我知你一直都在演戏，但是你就不想知，我为什么会放你回去？”

        程提了一口气，强笑：“然后呢？这个很正常吧，我妈妈她生下我之后，就伤了，我爸爸谅我妈就一直没有要二胎。这是大家都知的事情。”

        “呵，没错，你的确有个好父亲，人人都羡慕不来，当年他前面几个孩子都没保住，找人算了命，才收养了其他的孩子，来替你挡灾。难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家里一直男孩子住进去，但却没有一个陪你长大吗？

        程轻轻地摇了摇。

        “，命运，其实有时候没有办法躲过去的。你应该清楚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你认识的程献予早就死了！献予，献予，意识就是要把他的命献给程家！程家养了他十五年，当程家有危难，最先牺牲就是这些被当作肉鸡长大的孩子。”

        “这不可能！哥哥，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隐隐意识到，男人在解释，解释她所有的怀疑和不解，他的下一句也是天堂，也许是地狱。她不知自己能否承受事实的真相，从蔓延到脚尖的危险感，让她几乎不能动弹。

        陈川语调凝了一秒，在程看不到的地方，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听着他这轻描淡写的话，程眉心狠狠一，脸色顿变，她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放她离开了吗，她能安全的回去吗。

        程的呼不由得屏住，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震惊和期待。

        “哥哥……不要说了……求你。”她声音隐隐发颤，眼泪极速的掉落，但仍极力保持镇静，“我没有……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你是想……”

        他眼底带着一抹不为人知的决绝，冷漠轻嘲：“当年你还小，大人的事情家里人从不会主动跟你说。但是你知为什么程家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富商，却只生了你一个女儿吗？你看你周围的朋友都是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为什么就你一个人。”

        陈川虽没看她，但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眸光。

只听得他语调如常地问：“你想回去吗？”

        程红紧抿，心乱得厉害，她努力深呼，却压不下心底那没来由的恐慌。

        程的咙有一瞬间的哽咽，她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为什么？”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回到程家去，去过正常的生活。”

        好似是她话中的某个词语惹怒了他，男人缓缓转看她，嘴角笑容冷漠而妖冶。

        “知啊。”他说，“因为他们都死了！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只有当年的我靠假死逃过一劫，你知躺在棺材里，最后爬出坟墓是什么感受吗？就和这几天的你一样，看到我就恶心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