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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源被柳哲温热的小手住尾巴，一十分难耐的酥麻感从尾巴一路路上来。

        曹源开始不安分的扭起来，柳哲也只当他是因为蜕难受，一只膝盖抵住连接尾巴的蛇躯防止他乱动拉扯撕破蛇蜕。一只手拿起尾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沿着剩下的半个裂口把蛇蜕从他的尾巴上撕下来。末了不放心，用手仔细摸了摸，发现都是新长出来的鳞片，排列的密密齐齐的。旧鳞片已经完全剥落，这才放下心来。

        曹源却只觉得更难受了，上似被火燎着，却又不断被雨水浇灭，真真是冰火两重天。

        柳哲的重量通过膝盖微微压在他上，他不懂，他好希望她能整个人直接全都压上来。奇怪的想法，奇怪的感觉。

        雨越下越大，只是曹源依旧没有什么力气。柳哲原本想把他拖回避雨，曹源太重，拖不动。最后还是从院子里的杂物间找到一个平板小推车，可能是主人家用来搬运货物的。

        把曹源的子一点点挪到小推车上，因为他子太长，小推车又小，柳哲只能把他盘成一圈圈的放上去。然后推着小推车把他推到了杂货间。

        实在不能埋怨柳哲没给曹源推到客厅或者卧室，一来曹源来历不明，二来刚蜕完的他就像是在泥地里打过一样。

        柳哲找了一条干净巾，搬来小板凳，把曹源的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点点给他干净。

        ……

        曹家父母回到家的时候，看到草地里还残留的蛇蜕，就知儿子已经蜕了。心中一惊，嗅着儿子的气息，寻到杂货间。

        曹源的枕在柳哲膝盖上，柳哲一边摸他的尾巴，嘴里还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两人坐在杂乱的储物间，居然也怡然自得，曹源不住的把自己的尾巴往柳哲手里，缠人的调调。柳哲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曹母看到儿子没事，眼下一酸，直接冲过去抱住曹源的脑袋。口里嚷着，“我儿，你受苦了。”

        曹父咳嗽了一声，冲柳哲笑了笑，“这是我夫人，这条蛇是我们养的，夫人和我都爱他之切，称呼他为儿子。”　语言很奇妙啊，这句话可以说字字句句都是真的，但却解决了当前的尴尬局面。

        柳哲点点，正要说话。

        曹母哪里看的宝贝儿子蜷在储物间受罪，一把抱起儿子出门了。倒是惊住了柳哲，这蛇不轻，夫人看上去材单薄，没想到居然有如此神力。看来夫人真的很疼爱这条蛇。

        ……

        曹家的眠，其实更像是一个引子，完全把记忆洗掉，人的本能会觉察到不对劲，曹家的眠之术秒就秒在用的是替换，把原有的记忆模糊掉，然后给新记忆开一个，剩下的由人自动补全，这样子才更加真实自然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