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之后，再看柳哲，就带上了几分意难平。

        高二上半期央求父母好久，才总算是转到了柳哲所在的学校。

        她不记得他了，她的一白发变成了黑发　－　都很美，白发的她是懂事而大胆的嚣张，那么黑发的她就是沉静而温的邻家，她没有变。

        看到她低和同桌说悄悄话的时候，上的发旋，曹源心里一　－　可爱，好想戳戳，他低下，想让她摸摸我的尾巴，就想当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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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蜕对蛇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大概就和人类的生日纪念一样。每次蜕对蛇来说都是一场危机　－　天时地利人和。

        对于大型蛇来说尤其如此，曹源那次，如果没有遇见柳哲　－　他可能已经死了。

        曹母纵然心里再不愿，也不得不承认柳哲的救命恩情，勉强把曹源的蛇蜕送给了柳哲　－　曹源历年的蛇蜕她都要亲自清洗并收藏好的，这中间独独缺少了一年的，就像缺少了某一年的儿子的成长一样。

        对于柳哲来说，这也是她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不知如何理，怕吓到人，就把蛇蜕往床底下的储物柜中一，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外出求学，整理行李的时候，翻出来这块陈年旧，一个人拿着发了一整个下午的呆。

        接近傍晚的时候，嘴角扯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从蛇蜕上剪下来一块，给自己了个荷包，把零钱之类的放进去，倒也合适。

        后来有人见她这荷包样式别致，问她是用什么的，她也只是推辞说是塑料泡沫。这块荷包，竟是一直跟着她。

        她很喜欢蛇这类的冷血动物，小时候看了很多关于蛇类的纪录片　－　这也是她当时能正确帮助曹源理蛇蜕的原因。

        蛇很有趣，和视觉都严重退化掉了，确是真真正正的食肉动物，甚至连腐肉都不吃的　－　明明有这么多劣势，生生站上了食物链的端　－　谁听了不说一声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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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来的转校生好帅啊，我那次看他穿着背心去水房打水。那个腰，那个背，啊，我死了。而且最绝的是，他还害羞，那个两抹飞霞跃上脸颊，扑闪扑闪的睫抖擞个不停，小鹿般的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可能是我痴汉的目光吓着他了，打完水几乎是落荒而逃。’

        ‘吆，看不出来他还纯情，嘿嘿嘿，越是纯情越好玩。我好想强制爱啊。怎么办，脑子它不受我的控制了。’

        ‘铃口埋花簪，堕泪求天明。啊，强制发情永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