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什么？

是拽了拽鞭子，顾楚就浑一颤的差点跪倒在她面前。

        顾蔓盘坐在床垫上，静静等待他将话说出口。

        那种被迫的凌辱感侵略他的神经，让他觉得好痛，心口好痛。

        她究竟还想用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

        顾蔓嗤笑一声站起，不再理会他，拿起吃完的碗筷准备离开。

        他不敢的，他杀不死她，也不能杀死她。

        他不知该说什么，就算知，那些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捂着，上的红痕越发明显：“我说，姐姐我说……”

        高兴那个囚禁他，迫他发的女人终于走了。

        “恩？谁教你说？”

        她在欣赏。

        因为干呕，他的眼角通红泛着泪光，门外微弱的灯光闪烁在他脆弱不安的瞳孔中。

        弱死了。

        她会要求他将话完完整整的叙述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不知为何，他就像是犯错误的小孩子，此刻无比的慌乱和恐慌。

        果然，顾蔓很满意他的表现，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就说，你，顾楚是个人见人的小货，求姐姐给你更多的快乐，让姐姐帮你大鸡巴，你的小菊。”

        他会杀死她的，他会切割下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的心脏挖出来狠狠的踩碎！

        她是教授，也是小时候为他补课的“老师”。

        他卑微如条被抛弃的狗一般，抬手紧紧拽住顾蔓的，崩溃的不断摇哭泣：“我错了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把话说好的……”

        顾楚无意识的抓挠着自己的面庞，试图用那种微弱的刺痛感来缓解内心的矛盾和痛苦。

        这只是幻想。

        没有吐出来东西，可是那种无比厌恶，厌恶到极致的呕吐感令他难受到快要崩溃。

        他想要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拿刀入她的心脏，疯狂的将刀入再抽离，让她的鲜血洒出来，让她的瞳孔充满了恐惧与痛苦。

        他双手护起自己的生，双紧紧闭起保护着自己的门，眼中满是慌乱与惊恐。

        ？

        可话音才落，那生理的恶心便惹的他再度干呕了起来。

        说不出来，还是说不出来。

        顾楚满恐惧与绝望的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护着生，眼神空瞳孔收缩：“顾……顾楚是个……”

        顾蔓审视着在不停干呕的他，而后讽刺笑着摇：“废物。”

        他还是没说出什么，只能害怕的看着她，卑微祈求她：“教我说……”

        痛苦折磨的他快要死掉，无法呼。

        可是……

        这时候的顾楚应该要高兴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与思想在疯狂拉扯着他，以至于一种生理上的呕吐感直接涌上来，让他干呕着侧反胃。

        “姐姐……”他瘦弱赤的肩膀微微颤抖，低垂着，抬手拽住她的衣袖，绝望又可悲地说：“请姐姐教我说话……”

        他想哭，不安到快要疯掉。

        一起去死吧，都一起去死吧！

        一切若都是一场梦就好了，他好想死掉，好想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他从小在她边长大，一个被变态关注到如今的人，竟然还承受不了变态的调教。

        眼见着顾蔓的神情逐渐变得阴狠与冷冽。

        顾楚意识到了什么，耳朵突然滋的一声耳鸣了起来。

        欣赏他慌乱痛苦挣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