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啊。”

        “这是哪个脑子进水的策划的？咱们哨向的？”

        “不是。他们公安，搞什么扫黄演习，说全国各地这样的事件频发，北京也要预防起来。他们领导很重视，非要搞得跟真的一样，还请了电影学院的教授来导演，就为了让他们的人以为是真实事件。”

        “那刚才酒吧那个哨兵？”

        “我们的人。”

        “那门口那个大金链子……”

        “我们的。”

        “那些房间里的向导……”

        “从大阅兵的战士里挑过来的，你就当是群演。”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人觉得你演技差。”

        “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冤枉啊，是老何。”他转眼就把人卖了。

        “那我们现在什么？”

        “等啊。等他们来救咱。”

        “那你刚才灯没开以前……发春啊？”在那聊什么腰啊，啊，屁啊干什么？还非得让我摸一遍？

        “啧。你看你说的。我只是借机和你聊点我对自己的看法。凭咱俩的关系，可以聊这个吧？”

        “阿，当然，当然。”

        “你们北方男人，多是宽肩窄，你是不是也比较欣赏这种材？”就比如周科那样的？

        “嗯。”

        “我呢，我这个材，肩不够宽但是宽，而且还天生的腰细翘，从后面看有时候跟个女人似的，不对，有时候比女人还那什么，比如穿那种系带风衣……因为这个我都不爱穿款外套。你怎么看，你是不是也觉得别扭？”

        他要是不说，她还真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他的材。以往只是觉得他不算特别高大壮硕，属于捷灵巧但不瘦弱的类型，现在听他这么一讲，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太符合主男材的标准，特别是作为职业军人？

        “但是有的男的倒吃我这种材的，哦，也有一些女哨兵。”他自嘲地笑笑，“如果我生来不是这副板，即便是个向导，也不至于老经历那种破事儿啊。我这材，即便放在向导里都没几个这样的。”

        她知他说的是哪种事儿，往好听了说是招色狼，难听点说是总被扰。

        “其实，不别扭啊，我觉得你匀称的，你夸张了，平时谁会那么仔细地注意你的材啊。”

        “那就好。”他好像很受安，“谢谢你听我讲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没关系，咱俩谁跟谁，是吧。这说明你信任我嘛。”

        “嗯。那你现在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以后就不会被我干扰了吧？”

        “啊？”

        “我是说，对我这副子彻底脱了吧？不会尴尬不会被生理因素影响了吧？”

        “那当然，以后你的就是我的，不分彼此，我一视同仁。”

        “那好，聊开了就行。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肢接，你也知，我们哨向搭档之间很难避免的，就不要放在心上。我不多想，你也别多想。”

        “好啊。”云花一脸关切地点，丝毫没有觉察到异常。

        曾弋舒了口气一栽倒在床上：“那我睡会儿，你要累了，你就靠着我睡。”

        “干嘛，继续脱？”有必要吗？说得好像我看到你就会扑上去似的，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还整这什么脱训练！

        “不用啦，我开玩笑的。咱们之间，本来就没啥感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