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都搬空了,他肯定也不乐意的。
“陛下极为看重月公主,当初长公主嫁人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我堆了个假笑,不想说话。我又不是来找干爹的,谁稀罕呀!只不过为了不驳他的面子,我才勉为其难接受这份礼物而已。
这些奇珍异宝,我确实是没有兴趣,也不好拿去换钱。
想到这儿,我看到名为房产的记档。
最后,我挑了一个坐落在永昌坊的宅子,只是觉得这地方离
城近,附近住的肯定都是达官贵人,属于繁华地段,作为我自己的一个临时据点是不错的。
这里收的都是启帝自己的私产,也不知
是他自己什么时候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不要白不要!
对于我只要了一座宅院,许大监明显
出有些意外的神情,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立
就去找相关的契据文书。
“这地方一直有人在打理,
才会吩咐下去,公主什么时候想去看看,随时都可以。若是要换些新的仆役,也都按您的意思。”
“既然有人在打理着,那就不急,等我有空了再去看吧。”
从私库里出来,许大监又问起我打算住在哪
殿,我想了想,先问了有哪些选择。
他直接拿出了一张简易地图,给我指出目前
城里所有无主的
殿。
一时看得我也有点懵,“不如就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有劳大监替我安排吧。”
“既然如此,
才觉得芳菲殿就不错。”
我看了一眼芳菲殿的位置,虽然是在一
角落,但不仅离启帝的太极
近,还与他妃嫔们的那些
殿远,像是
在前朝与后
的过渡区域。
这让我不由得对许大监高看了几分,不愧是人
,太懂了。
当天下午,我便让
人去传话,把我的行李从四风驿馆搬到芳菲殿来。
当初从大周来的送嫁队伍,除了大
分侍卫跟礼官还留在驿馆,其余
女内侍都一并带进了芳菲殿。
岳昭虽属于外臣,但他又兼了我的侍卫统领,便跟着一起来了,只不过入夜之后他还是要出
去的。
人在殿内忙忙碌碌地收拾着,我跟岳昭就在院子里说话。
其实是我说,他听着。
先前去传话的
人肯定已经跟他说过了这是启帝的安排,如此一来也就是说我与启国太子的婚事已经近在眼前。岳昭脸色阴沉,连回答都显得有些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