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以为自己得逞了，最后只剩下那些主力时，再给予重击。我们跟人不同，他们苦苦修炼一两百年才得那么一点行，至多几百年寿数所积攒灵元，也勉强够鬼王一牙而已。你不必太担心了，一会儿亲眼见了便知。”

        忽然听见有人提到了大公子，我忍不住竖起耳朵。

        中间跪着好几个，外围散落一片黑色劫灰，是已经被置过的。

        我回想了一下印象里鬼王的模样，虽然看起来凶悍，但其实好像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先在一边看着吧。”他推了推我的腰，示意我起。

        等我们到了的时候，鬼王殿内正在审判犯人。

        我忐忑地伸出一只手掌，还以为他要玩什么打手板的惩罚游戏，就听见他拖长了声音，“两只手——”

        夔牛对着鬼王行了个礼，又凑上前低声说了些什么，便退到了一旁。

        “当时警报就是从大公子的院子里传来的，小的也只是听说，有修士闯进来了，可最后如何置，小的也不知了。”

        我微微蹙眉，等于是又给我上了脚铐。

        “好了，你们该想清楚了吧，快点交代，本王的耐不怎么好。”鬼王是冲着底下跪着的那些说的。

        要是鬼王知一开始放走修士的人是我，会不会把我也给一并置了。

        夔牛轻轻笑了，“他要是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还能叫鬼王吗？”

        之前的衣裳鞋子都弄脏了，进来前我特意换了一衣服，没想到居然没找到一双鞋，所以就光脚前来。我以为他是嫌弃我打扮太潦草了，谁知他抓着我之前受过伤的那只小，伸手摸了一把。

        “行吧，烨儿断尾之伤还得好好养着，你的命暂且记下，本王就派你去好好照顾烨儿。”

        鬼王架起了，冷冷一笑，“麒麟院里的都被本王杀干净了，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路上我想起灵鹬的话，便问夔牛，“那些修士都走了吗？鬼王是不是受了重伤？”

        我深了一口气，移步过去，正准备行礼就被他一把拽住，扯得我一下跌坐到他怀里。

        我吞了吞口水，看来是秋后算账。

        鬼王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上前来。

        “这件事确实是办事疏忽，不关大公子的事。大王要罚，就罚好了。”无女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跟在夔牛后，一并到了鬼王跟前，我偷偷打量过他的气色一点也不像受过伤似的。

        本来我是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顺从地伸出另一只手，他握住我的双手，像是变戏法一样，我的手腕上凭空多了一对彩色的镯子。

        “把手伸出来。”

        随便清理了一下子，我就跟着夔牛一起返回鬼域。

        “我知错了。”我低眉顺眼地小声回，这个时候不能惹他生气。

        “本王给你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让别人拿了去？”他像是在质问我，但语气并不凶。

        “已经说过了不用再重复了，本王只想知，这件事到底该怪谁？”

        “如今你倒是一颗心都向着烨儿。”

        “小的认为是麒麟院的看守不利！本来无女大人已经捉住了人，只因……只因大公子当时正在闭关，要等候大公子发落，所以才没立即置。还请大王明察！”

        好嘛，还多了一对手铐。

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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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坐在一张新的宝座上，不知是用什么骨拼接成的，白森森的有些诡异，比以前那张椅子更大一些。

        “那就不分开，我带你回去。”他抚着我的后背。

        我立刻低着站到了一旁，凑到夔牛边上。

        他误会我了，我才没有担心鬼王呢。我就是从鬼王那里复制来的坑爹不死技能，当然知他绝对死不了。

        那个镶着宝石的脚环又在了我的上。

        “看看你的脚。”

        无女把几乎要埋进地板里了似的，声音里透着胆怯，“是一心效忠大王，只不过偶有替大公子办事的时候，虽说确有几分私心不敢隐瞒大王，但的命都是大王给的。大王一句话叫生便生，死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