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是我在现实的生活才是一场梦，就在此时我听到有微碎脚步声。

        我扮作梦话迷糊：“表姑母，你一定要保佑成眷，完成你的遗愿。”

        醒来之时，孙婆婆已安排好早餐，她对我的态度更好，相信是因她昨晚听到我的梦话。

        而小龙女昨晚好像没有好好睡的样子，她脸上的稚气好像退减了一些，更见清丽秀美，原本像十五岁的面容，好像一夜间增长了一岁，现在与她本来的岁数，已接近了一些。

        在愉快的环境下用餐后，小女龙问了一些玉女素心剑她不明之，我一一详细解答并加示范后，之后我与小龙女，便再继续合练双剑合璧，当中我又再输了一些玉女心经的内力给她，这武功是林朝英自肆想象以托芳心，所以对练有玉女心经的小龙女来说，她越了解招意便越明白情意，就好像有情作用一般。

        事实上，玉女心经除最后一章外也均是冰冷的，当时是林朝英对王重阳死了心，又想盖过王重阳而创，但此事是违反男女自然双的定理；故最后一章时，林朝英的心里反全是充满对王重阳的爱，把一直强行违反自然之事加以释放；就如把弓箭拉至最尽，不论拉了多久，但当一旦放手，一瞬间便会强力出；这种心法与心态的变化，是非常玄妙，好像一顿成佛，便是瞬间的一悟，可突然彻底地改变一切。

        若不动情，又如何练情剑？修练情剑，又如何不动情？练剑期间，原本是毫无变化的绝世芳容，却不停出现各种少女初恋的神情，一时是羞害怕，一时是魂牵梦呓，一时是愁云深锁，之后是一往情深地无怨无悔；就如四季不停转变，由本是寒冷冰封的严冬，变为百花盛放的春，之后更是火热摇曳的盛夏，一时却转为清风爽朗的初秋。

        而今次练剑中的接，小龙女已明显有些反应，开始领略当中男欢女爱之情，明白阴阳相之理，她的心境本来如一个平静的湖，现在却已变为一条动的小河，河水经一湾一湾的转，虽时快时慢，却是奔不息；玉女心经亦开始接近最后一章的心境，冰冷封闭的内心，开始慢慢溶化，并出现一丝隙。

        练了近三小时，已是正午之时，孙婆婆表示要外出一倘，我与小龙女也需休息一会。

        此时小龙女差不多已练成玉女素心剑法的招式，虽在内功方面未真正练至最高层次，但由于有我的传功，在心境方面已提升至心经中爱慕的最高层次，而小龙女的冰冷气质也明显有所转变；其实该说她回复了一个苞放的少女心境；小龙女的样貌，又好像回复大了一岁，现在已像一个十七的少女，更见清丽秀美动人，与本的十八岁已分别不远了，我实在想不到玉女心经竟真是如此神奇，难怪书中杨过会一夜白发，小龙女可十六年容颜不变。

        我试问：“不知龙姑娘对与我终成眷属，有何想法？”

        小龙女幽幽：“我师父不许我嫁人。”

        我笑：“但你师父的师父，你的祖师婆婆，即我的表姑母，却想你嫁给我，我是有证据的。”

        小龙女一呆向我望来，而没有说话，但明显已是心如鹿撞。

        我带小龙女来到林朝英的石室，将床几口箱子中，最底下一口红漆描金的箱子提了来，小龙女好像想阻止，但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这箱本是表姑母的嫁妆，后来她没嫁成，便留给自己传人，嫁给王重阳的传人，以了结自己终生的憾事，只是我表姑母不想传人无时无刻也想着嫁人，所以没有言明对吗？”

        昨夜没有好睡的小龙女，好像相信而微一点。

        之后我揭开箱盖，里面放着珠镶凤罐，金绣霞帔，大红缎子的衣裙，件件都是最上等的料子，虽然相隔数十年，看来仍是灿烂如新；我把一件件衣衫从箱中取出，衣衫之下是一只珠钿镶嵌的梳妆盒子，一只翡翠雕的首饰盒子，梳妆盒中的胭脂水粉早干了，香油还剩着半瓶。

        小龙女看到也感兴趣，我把首饰盒打开，眼前一亮，但见珠钗、玉镯、宝石耳环，灿烂华美，闪闪生光，但见镶嵌雅，式样文秀，显是每一件都花过一番极大心血。

        我拿起一只玉镯，笑：“让我帮新娘子带上吧。”

        小龙女避开，幽幽地说：“可是我已决定终生不离开古墓。”

        我立即：“那便让林成眷终生留在古墓陪伴小龙女吧。”

        小龙女默然不语，内心明显犹豫不决。

        我于是便：“我立即去把〝断龙石〞放下，以证明我的决心吧！”之后我便实际行动。

        小龙女先是一惊，但好像想看我是否真会如此，便不出声地跟来，她像一位初恋的少女，对男友半信半疑，想相信又害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