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是一间单独的两房一厅的小院，门口上站着另外两个婢女，居然也一紫衣，手中各提一只闪亮的长剑，厅门上一盏雪亮的珠灯，照得小院中明如白昼。

        春菊向两个女婢笑：「两位姊姊辛苦了！」

        守门的两位女婢嫣然一笑，左面女婢：「又送那春药来了？」

        春菊向房中一呶嘴：「今夜要给胡姑娘与大爷吃呢！」

        右面提剑婢女笑：「快去吧！大爷差不多要来了！」

        春菊格格一笑，翩然而入。

        这间房布置得十分[1]1326；丽，象牙床，苏帐，梳妆台上高竖着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左面上，褂着一付仕女嘻春图，是一幅倒坐蜡烛，一个健壮的男人躺着，扬起那大的鸡巴，刚好对准，爬坐在他上面的一个仕女的大阴上。

        床上绣枕鸳衾，秀气袭人。

        鸳衾之下，轻轻盖着一个鹅眉凤目的少女，一听有人进房，忽然双目一睁，着怨恨之极的目光，向来人看着。

        春菊将红漆盒子放在一张柳桌上，将窗上绣放下，才走到床前，向床上少女看了看，笑：「十姨太，恭喜你啦！」

        床上小姐，当然是胡庄主的掌上明珠胡慧珍，她狠狠瞪了春菊一眼，叱：「快给我解开！」

        春菊摇摇：「回告十姨太，婢子不敢也不会。」

        胡慧珍叹了口气，大概也看出这婢女不会，两颗豆大的泪珠，落枕上。

        春菊轻轻笑：　「是大喜事啊！怎生哭了？」

        说罢，走上前去，揭开棉被，伸手便去解姑娘衣扣。

        胡慧珍叱：「你要作什么？」

        春菊：「脱衣服啊！」

        胡慧珍脸色突然苍白，似想扭动子，可是一点也动弹不得，急得大声叱：「不许碰我！」

        春菊笑：「这是大爷吩咐的，不脱怎行。」

        胡慧珍急得泪珠像断线珍珠，噗落，叱：「不行，快！我不脱！」

        春菊格格笑：「怕什么，我们同样都是女人啊！」

        胡慧珍因不能动弹，无法反抗，转眼之间，上衣已被解开。

        这时，另一个婢女上前将她扶起，上衣被脱后，又解褒衣，然后脱下衣。

        胡慧珍急得泪珠而落，但她知再怎样苦求均没用，只得长叹一声，将双目紧闭，任由两个婢女摆布。

        一会儿工夫，全脱得一丝不挂，云亮的灯光映，更显得姑娘的肌肤又白又，真是弹得破。

        两婢相视格格轻笑，才将鸳鸯被轻轻盖上，细步退出房去。

        灯光幽幽的照在床上，照在胡慧珍那张弹破的脸上，更照在她那落着晶光的泪珠上，时间啃着姑娘的芳心，她错了！她本想与淫盗同归于尽，最低限度，自已拼着一死，为家门保持清白，可是，现在她知全错了，自已连动一下也不可能，只有眼睁睁等着，等着那恶运的来到。

        虽然这时不过是初秋，但姑娘的一颗心，恍如放在一片冰原上，冰却，僵，已经没有一点生的气息，希望跟着逝去的时光渐渐远去，而残酷的现实，却向她渐渐在接近。

        忽然，一阵得意的怪笑声，远远传来，姑娘心中为那刺耳笑声，像一把利剑，直刺在姑娘芳心深。

        笑声传来不久，跟着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步声沉重，好像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慧珍的心坎上。

        慧珍的一个心，随着脚步声向下沉，而心的下面，却是黑暗无底的深渊，又好像寒冰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