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小玉的脸颊上、嘴上、鼻子上。小玉枕着我的大，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我的肉棒，又看看我，颊上的梨涡越笑越深，一脸的得意。王夫人赞：「少爷的玉健硕，柔中带刚，虽尚未完全奋起，已然光彩照人，隐有王者之姿；龙奇伟，且怒目而视，如有活。任何一个女人见了，　都会油然从心底爱煞了它。就换成是家，也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再也不吐出来。　不知为何小丫没住它，反而这幺得意？」　小玉把她的的脸紧挨着我那竖的肉棒，慢慢地转了个方向面对王夫人，骄傲地答：「对了，这是我们的家规之一，叫十二口福。以后姐姐也成了少爷边的人了，也该知这个，我解释一下吧。我是刚到隐湖山庄卧底数月，探得重要情报，昨日刚刚回来，因立功极大，少爷奖励我连续十二个时辰片刻不离地着他的玉。这是少爷给我们这些作婢子的最高奖励，规矩是，双方合，尽量不让他的玉脱离婢子的口中；只要玉还有一份在婢子口中，　婢子在口中怎幺压榨少爷都行，只要不妨碍少爷办正事。但如若是少爷出了错，　让玉完全脱离了婢子的口，那过去的时间不算，要重新再来十二个时辰。这是当初定规矩时我们一帮婢子商量好了，众口一词，强烈要求的。少爷匹单枪，　怎拗得过我们十七八张嘴，只好答应了。这回就是少爷的错，把玉弹了出去。　我重新开始，又有了十二个时辰的口福，能不得意吗？」　王夫人一脸狐疑，：「十二个时辰不离口？那少爷一整天呆在床上不动吗？他有事要出去怎幺办？」　小玉往床尾方向一努嘴：「看到那个　姐姐初来乍到，给她点时间适应吧。她上的很多奇功，要有特别的资质才能练的。象雪山圣，你的本钱不够，本就练不了。啮月星你也许能练也许不能练，不能练也不要勉强。不过王姐姐想学什幺，你们也不要隐瞒。轻舞解衣也好，千幻影也好，万变风　也好，这些都是玉女门外家功夫，王姐姐则是玉女门内家高人，以内驭外，也许能在这些外家功夫上给你们很多指点启示。」　这时我才发现小玉的肌一张一缩之间，竟使了个「粘」字诀把我的手掌粘住了。我的手掌再也提不起来，只能随着她肌的张缩，贴着她圆的雪动。看像是我的手掌五指箕张在她的妙上不停地搓移动，把她的腻浑圆的妙成各种形状；然而实际上是她的妙在变化各种形状，搓我的手掌。她的双轮耸动，上下左右前后越扭越快，渐渐幻化成白花花的一片巨浪涛天的海，而我的并不算小的手掌却如海中的一叶孤舟，载沉载浮于波峰浪底之间，翻来覆去地饱受排天浪的挤压蹂躏。王夫人看得眼都直了，喃喃：「这便是千幻影吗？想不到我今日眼福不浅，先看到了轻舞解衣，又看到了千幻影，都是我多少年心向往之的神技啊。」　小玉猛然停了下来，双依然翘起如旧，便如从未动过，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刚才手掌是整个在她左面上的，这时有大半个手掌到了她的右面上，只有大姆指被她紧紧夹在双之间。小玉故谦逊地向王夫人笑：「尊少爷令，请内家高人王姐姐指点一下我们外家的雕虫小技千幻影。」　王夫人摇：「姐姐只有望洋兴叹的份，谈何指点。那两雪，一动是一种风姿，千动就是千种风姿，那种妙绝天下的动态美，实令姐姐艳羡不已啊。　你的千幻影练得这幺好，如若一边走路一边施展，后必然是摇页生姿，　倾倒众生。平常那轮椅一定都是你在前面拉吧？」　小玉骄傲地答：「姐姐猜得不错。我就是特别获准在全庄内都不用穿衣的三名小婢之一。一般小婢在少爷卧室内不着寸缕，但是出了卧房便须穿整齐。　而我只要人在庄内，就不用穿　任何衣物，正是因为少爷的轮椅是我拉的，不拉到庄内何，少爷都喜欢观赏我的舞，所以特意恩准我在庄内任何地方都不用穿衣裳。全庄那幺多小婢，人人朝思暮想，渴盼能有此殊荣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丝不挂地侍候少爷，然而功夫能练到入少爷法眼的，着实不多啊。」　王夫人转向我笑问：「那幺家的功夫能入少爷法眼幺？」　我一怔：「你是说……」　王夫人扬起尖巧的下颌，笑：「不错。家也想有这特权，能在全庄之内都赤全，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丝不挂地侍候少爷在少爷边。少爷的手不在家上的时候，就让轻风代替少爷抚弄家的子；少爷的目光不在家上的时候，就让阳光代替少爷欣赏家的子。但凡是少爷想看想摸的时候，家上的任何一位都在少爷举目可见、伸手可及的地方。少爷要哪儿，家递哪儿。少爷左手要，家就递到少爷左手里。少爷右手要，家就递到少爷右手里。　少爷的嘴要，家就递到少爷的嘴里。」　我仍然有些疑惑，盯着她美丽沉静如两汪深潭的双眼，想看出她的真实心思。王夫人和我对视了一会，忽然垂下双眼，黯然：「好吧，少爷定然是在怀疑，家刚刚归顺少爷，怎幺就会全心的顺服，真正以侍侯少爷为中心，从心底以少爷的幸福喜乐为家的幸福喜乐。实际上，家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