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起了兴致,“来啊,要最好的酒,小德子你放慢了喝,我们若是醉了,后面便是你的事了。” 灵儿高兴得拍手叫好。
里虽是样样齐全,却从不敢放开了喝酒。 百合倒是害怕,声明了不敢多喝。 酒也来了,开了坛子,便是一
香,正是好酒。 人人倒了一碗,灵儿竟是一口干了去。 “你也好歹慢点喝,这一桌子的菜不吃了吗?” 灵儿笑着咳嗽,已是呛到了
咙。 菜也是好菜,虽然皇
里名厨云集,却又有许多忌讳,这酒楼便不讲究,一桌子里倒有半桌子没尝过的新鲜。 三个女孩喝酒聊天。 百合又讲了好些京城的好去
,商量着这酒足饭饱之后的打算。 谈兴正
。外面却起了喧哗。 小德子要出门去看,丫鬟却笑着说:“不用看了,肯定又是那个酒鬼在外面作诗。” “什么酒鬼?还有作诗的酒鬼?”灵儿总是好奇。 “听说是个有名的才子,不过
的诗我们不懂得好坏,只知
三两天便在我们这里喝酒,总要喝个大醉,醉了便在墙上写诗,引得一群人看。” “哦,不知
叫什么名字?” “嗯…………好像是姓杜名韩。” 杜韩,这个倒是名人。诗原是早已读过,确是佳作。人倒未曾见过。 想到这里,更是好奇,走到外面去看。 几人和丫鬟们都跟出来,看见楼下一个少年正披散着
发,竖拿着一只笔,不知从何
端来一碗酒,竟是红色的,
了笔,醉眼朦胧地找着地方下笔。 一个小二竟上去指引,墙上贴了一大片白纸,像是准备好的,那人看见有地方了,来了
神,甩了两下,笔走龙蛇,一行草字落在纸上。 后面成群的人看,一面喊好。 那人更是得意,片刻之间,一面墙上已是写满。那人收了笔,随手一扔。酒也泼了一地,碗也要扔,却被小二手快,一把抢过。回
再看那人,竟是已醉倒在地,鼾声大作。 众人看过热闹,渐渐散去。小二喊过人来,把那人抬起,也不知搬到何
去了。又收拾了墙上的纸,换了白纸上去。 我们几个也回到雅间,坐下说话。 我问那丫鬟,“这人被抬到哪里去了?” “是后面的客房去了,只因这人常来喝酒作诗,倒也引得不少人来看,带着生意更好,老爷特别吩咐下来,不得怠慢了。那墙上的白纸也是老爷吩咐挂上去的,如此又得了他的诗,又不把墙面脏了。” “没想到这杜韩却是如此年少。”灵儿说着。 “听说他十岁能诗,到京城却是不久。现平时也就在店里住着。也不去应科举,只是整日喝酒作诗,有时和一些朋友同来喝酒,更是引得众人来看。据说都是成名的人物。” 又吃了几口菜,喝了些酒,竟渐渐
昏起来。再看其他几个也是两眼迷蒙,摇摇
坠。 怎么才喝了这几口便这般不济,这酒如此厉害。 小德子似乎也有些不行,张口问
,“小姐,还去哪里?”
昏得厉害,看了看灵儿,竟已趴在了桌上。 “还能去哪里,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再来。” 小德子应了,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喊了小二,让叫辆
车来,小二看见桌上的银子,眼睛放光,忙不迭跑了出去。 片刻回来,拿了银子,送到门口。 百合扶着灵儿,四人都晃悠悠出了店门。 一辆
车迎上前来。小德子把一个个扶了上去,自己坐在外面。车夫问了地方,一挥鞭子,
车颠簸起来。
昏的厉害。 百合、灵儿都昏昏入睡了。 我,也要睡了…………
十三、 顾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