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叹了口气，原地坐下。

        “……”

        “你在乎？现在还有人在乎是不是直的？舒服就行了。”

        “玛奇没事，就差你了。”

        从那以后，库洛洛运气大涨，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结果是好的。

        浑血淋淋的特别惨，半张脸都没了，前还有一个似乎被利穿透的空……整个房间都是一的血腥味。

        不可思议……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三区，一路上到都是垃圾，瓶可有时候走着走着就摔倒了。

        “库洛洛，你慢点！”

        一会，就一会，很快的，再忍一会好不好？

        这么想着，她绷着脸竭尽的压制着自己的惊恐，走到库洛洛的面前，坐在床边，声音颤抖地问：“你、你还好吗？”

        刚结束审刑的飞坦忽然说了一句。

        库洛洛睁开平静的眼眸，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

跟着我，小心点，你可要一直活下去啊……

        库洛洛徒手粉碎束缚在瓶可四肢的锁链，轻柔的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倾听她的呼，亲吻她的角……哽咽地说：

        伸手接住那雪，如墨般的黑色杀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伴随着雪花的化而飙升，库洛洛低声呢喃着：

        “呐，库洛洛，我是不是早产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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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雪了。”

        瓶可靠着他的肩膀，看着夕阳的方向，渐渐入神。

        与库洛洛同居的三天里，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瓶可气吁吁地跟在他的后呼唤着。

        因为在她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像时间倒退了般……不可思议。

        “我已经够慢的了。”库洛洛无奈的停下脚步，等了她一会。

        “我好弱啊……”

        瓶可伸手按住砰砰直地心口，心好累，这个新室友的寿命也太短了吧，难自己的霉力又上涨了？

        星街的雪因为空气污染，落下来的时候都是灰黑色的。

        然后，下一秒，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库洛洛震惊的坐起，激动之下还反手扣住了瓶可的手腕，将她压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我早早将你带出孤儿院，你也不会因此被抓到这里。

        灰色的天空，灰黑色的雪，黑红色的土地。

        “快了，再等等…瓶可，再等一会…就一会…”

        “你知就好。”

        1979年，库洛洛成年了，瓶可因为被库洛洛说服而选择跟在他的后面跑出了孤儿院，甘心当一个小尾巴。

        「对不起……

        “我以为他们费尽心思抓你，并不会……对不起……”

        “我有办法，但是你要向我保证，绝对不能说出去！”

        瓶可竟被如此对待，当飞坦第一个冲进去屠杀，当信长第一个奔向地下室，当富兰克林伸出手臂张开五指，当窝金一拳砸穿墙面……

        “不知。”

        直到第四天，瓶可回到房间，发现了半死不活的他。

        “……你误会了，建议你多看看书，我不想解释，谢谢。”

        而后瓶可抓起库洛洛的手腕，深一口气，严肃且认真的看着库洛洛的伤口说：“我想要――伤口复原，恢复到一天前！”

        “这可是你说的，骗人是小狗，生孩子没屁眼！”

        库洛洛的质比瓶可要好得多，瓶可的能力再加上他对自己够狠，所以他的实力飞速上涨。

        跟着我，满是提心吊胆。」

        库洛洛站在被尸堆满的废墟中，本是平静的黑眸如今却是极致冰冷。

        “瓶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哭，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我波澜不惊的神情。

        每天饥一顿饱一顿，全是发霉的食物。

        瓶可咬了咬牙，决定为自己正名，就冲着这双眼眸，她决定赌一把。

        “睡吧，安心的睡吧。”

        “能不能歇一会，就一会。”瓶可抓着库洛洛的胳膊，大气的说。

        半响，库洛洛“嗯”了一声。

        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告诉你……

        “……你是直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