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珥看到镜渐渐上移，对准了女孩的脸，女孩的的脖子歪着，下的撞击使她的一下下向上蹭着，但是黎建超的下巴就抵在她的，她就被困在这两人之间不断地叫唤着。

        任人左右的女孩，纠结的肉肢，不听使唤出的各种，无力的无用的哭喊……一直到最后随人摆弄的绝望。苏珥的心里满是厌恶和余惧，因为那也曾是她自己的模样。

        “唉，”看来只好从黎建超入手了，找到曹辉以后，就让法律来制裁他吧。苏珥扑到床上，环抱着自己，双眼微微翕动，假装自己要睡着了。

        曹辉起离开了，不一会儿镜开始靠近床上的两人，原来是曹辉把设备取来了，他将镜对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然后自己也加入了。

        晃动的镜里可以清楚看到他给的特写。曹辉用手扳开一点位置，是挤进了女孩的。

        “我这么会变成这样呢？”苏珥没有抵挡住心里的痛苦难过，她抬手为自己的眼睛挡住灯光，压低了嗓子啜泣出声。

        房间的隔音其实很好，但是苏珥却还是渐渐的压制了自己的呕吐声，她在潜意识里害怕惊扰到苏云棋。

        苏珥已经顾不上女孩痛苦的尖叫了，她愣在那里，蜷缩的脚趾上也布满了冷汗。“曹辉”，她痛恶地唤。胃里很不平静地翻着。

        苏珥取下雾气弥漫的黑框眼睛，倒在椅子上，无声地哭了起来。她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一直有顺着眼角落到侧边的黑发里。

        视频里女孩的叫声很快又甜腻了起来，曹辉和黎建超两人胡乱的插着，没什么节奏。曹辉一手扶着女孩的一只，一手去挪动了镜，还可以听到他的呢喃，他说：“不错不错，现在的表情不错！”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泡过温水澡的苏珥从浴室出来了。她赤脚走到衣柜前换下了浴巾，这才重新回到书桌前，视频已经播放完毕了。她本想再次打开完整的看一遍，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曹辉踪迹的信息，却怎么也下不了点开的手。犹豫再三也还是放下了鼠标。

        “柴鸥，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这个世界很宽阔，她很想变成一只海鸥，再次去到大海上和着腥咸的海风飞行。可现实是逃避不了的。

        药物和极致的快乐早就麻痹了女孩的神经，她张着嘴，清亮的涎水满了整个下巴。漂亮的眼睛无力地半眯着，眼球微微上翻。脸颊上的红色像是上要穿透肤溢出来了一样。

        苏珥再也忍不住了，她动作很大的起，捂着嘴冲进了房间的浴室里。呕吐声不断地传出。

        ……

        她害怕想起曹辉的声音和样子，过往的记忆和恶感再多的事情也扑灭不了。曹辉，她这一生仅此一个想要完全消灭的人。晦暗的过去如蛆附骨，要是曹辉在她面前叫她的名字，很难说清楚苏珥能不能克服上颤抖和呕吐的反应，更不要说其他的应对了。

        “这个和我一个故人倒有点儿像，可惜以为子一点也不像。”曹辉的声音传出，听起来很是遗憾的样子，但是其中的冷酷意味苏珥却十分熟悉。

像是强忍着什么一样在不停的颤抖着。

        她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再点开那个视频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