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闭了眼睛，主动将向我前送了送：“......秋秋......”

        最后一次的时候，我轻轻在他耳边告诉他：“我爱你。”他闭着眼睛了。

        我又取了展览橱里的许多物事，挨个在哥哥上试验它们的作用，在哥哥上印下独属于我的刻痕。

        “我不怕......”他闭着眼，鼻梁上沁出一点汗珠，犹豫地说：“......我只是担心你觉得我得不够好。”然后他侧看我，眼底有一层水雾，眼神里透出忐忑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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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牵着他出来，他仍然是相同的装扮，蒙着眼，着耳，着口枷，一条已经皱皱巴巴的轻纱。只是上多了几平行的嫣红鞭痕，屁里多了一垂下的线，时不时发出些许情色的难耐息。大厅里的人都心知肚明那线的猫腻，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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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采访到这里就可以啦，已经超时三分钟了，我要去钓鱼了，今晚还要和哥哥一起放烟花。

        后面？后面没有了。这么隐私的事情你也问？活春这么好听？总之，舍友借钱让我买下了他，我和哥哥就在一起啦，哥哥比我厉害，函授念完了大学课程，和我一起读的研，然后我毕业之后把我收集到的证据提交上去，伪装成白鹿原的人匿名举报，他们一个不落全进去了。

        他大约以为我打算放弃了。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随着我在望的泳池里狂欢以至于哭泣，最后得站不起来，遍酸麻，可是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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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啦别问啦。你们要照顾老人家呀，你说是不是，哥哥？

事的结带，想换一个小号的。我不想给他带来不愉快的验，尽我常常幻想把他撕碎吞到肚子里去――不料，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反握住他的手腕，心里溢出一片酸。

        这是我一辈子唯一一次对他说这句话――这种心念的传递，如果有变更，我会告知的。

        进去的时候有一点艰难，毕竟那玩意实在有一点大，估计是由于疼痛的刺激，哥哥一开始还是冷静的，在细细指导我，简直像小时候辅导作业一样仔细，直到我碾到了某个地方，让他的声音转了个弯，转得我心，更加抵着那个地方碾磨，接下来的情势就一发不可收拾。

        舍友啧啧感叹，上下打量他，目光中透出欣赏，不过也仅仅是欣赏而已：“看样子是纯狗啊――要是他先前能这样，榜上少说也能排个中上。”

        剩下的事情当年应该报纸上都有写吧？我记得细节很完善了。这也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