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陆郎以为，君与父孰重孰轻呢?”

        看着人们为了权利互相猜忌，父子反目，兄弟成仇，这种戏码你看多久都不会觉得腻味。

        “朕在军中时就常听闻陆家四子博学多识，现如今朕有个问题倒要向陆郎讨教一番”

        在完你的这段话后，陆谨臻整个人有如被雷劈过一样的僵住了，你和他离得很近，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瞳孔由于恐惧而放大，甚至在凑近点便能看清那其中的纹理。

        你朝他越发的凑近，手也从结划到了男人的后颈。

啊呀，陆郎何必如此紧张？”

        你笑嘻嘻的放下了烟杆，转而用手挑起了男人的下巴，似是情人间的调戏举动却让陆谨臻浑绷紧，而你也并不在意对方的恐惧――倒不如说你在享受着这种过程。

        你挑了挑眉，用指肚向下缓缓的划过男人的结，一对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嘲弄，嘴上继续强调。

        你眯起眼睛笑到。

        “陆郎，与其为负了你母亲的那人效力，不如得朕怜惜，为朕驱使…不是吗？”

        你眯起眼，用烟斗轻佻的勾起陆谨臻的下巴，一对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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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仲舒曾言“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妇纲”，此为三纲，在恒立初年“夫为妻纲”又被太祖认定为妖言惑众，文帝初年太上皇又觉得虽是妖言却仍有可取之，便对三纲了些修改，现如今只剩前两纲存世。”

        ――来吧，我的狗，我的刀，成为我刺向世家的第一把利刃吧？

        你并没有用力，但却能轻松的感受到这的颤抖，然后你笑了，笑的越发柔和妩媚，于是你低下将贴在了男人的耳边，明明是威胁，但你的声音轻柔的好似情人间的低语。

        ――被吓到了吗？啊呀，真是可怜的家伙。

        你收回了手，等待着对方的最后一句答复。

        “呐，陆郎以为如何呢？”

        “…臣，谢陛下隆恩。”

        “自…自是君高于父。”

        无视了抖的像个鹌鹑一样的陆谨臻，你继续笑盈盈的把话接了下去。

        “即是如此，陆郎不如来作朕的狗吧？”

        “来当朕的狗，朕的刀。”

        “是吗？原来陆郎是这么想的啊？”

        你无视了陆谨臻颤颤巍巍想要从嘴里说出的求情语句，自己缓缓的接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半刻，也许只是一次眨眼的时间。

        “说起来，朕突然想起来，朕倒是有个问题需要陆郎解答呢…不知陆郎可愿为朕解惑?”

        不过那都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终于半是崩溃半是解放的低下了，重重的向你叩首。

        你的嘴角仍旧像往常那样微微勾起，一对漂亮的金色眼睛被长长的睫所覆盖，看不清其中的神色，陆谨臻试着从你的上找到任何一丝的异常情绪，但是无论怎么寻找也只能看到你面上的那张在柔和的笑着的面。

        陆谨臻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恐惧，让自己维持着一种尽可能面的状态回答了你的问题。

        “毕竟陆郎嫡母的死因，陆郎应该不想让别人知吧？”

        你安静的看着他，屋子里的炭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这成了整个屋子里的声音来源，你看着他，他也看向你，他的眼里有不安恐惧惊讶，哦，或许还有一点点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