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药有一好闻的味，明如雪半卧在榻上，衣衫半褪。

        谢箴见她眼中似有迷离之色，眉心微皱：“你不好，昨日又折腾，这几日不许浪。”

        明如雪有些意外。司教坊中被调教时，旁人耐不住的时刻，她总能忍的更久些。自第一日入起，谢箴对她下手便总是不客气的，虽是疼却又常常让她得了趣。谢箴之前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喜欢的。

        他们分明干过更荒唐的事，谢箴却从未吻她，她也从未索取求。孽海无垠，一颗心在罡风中摇摆。谢箴的喜欢，她不是不知，她想如果他们二人若仅存于肉的索取，她也不会生出利用的愧疚。

        话至一半，谢箴忍无可忍。倾过来，将人压在榻上，与碰间，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她只滞住了一瞬，便回抱住谢箴。

        “当时疼，用了药就好。”她感受着被涂抹的地方浮起阵阵清凉，瘀痛逐渐消散。谢箴收了手，她便拉了薄毯覆着，免得着凉。

        谢箴坐于床边，目光落下，“药上全了？”

        “下次若受不住，别一味忍着。”

        谢箴心情不错，没计较人的避重就轻，但也不打算让人得意，遂淡淡：“若不喜欢，便赐花放出了。”

        她睁开眼，便见谢箴已至床前，便起拢了衣衫：“陛下怎么来了。”

        明如雪半合着眼，春杏涂了几便吩咐人退下。她正取了药膏，却闻脚步声。

        谢箴净手后将人光的玉分开，挑了些许药膏抹在指间，送入红的中。

        “那陛下这个月也未必有空了，婢可还要去明宣殿侍奉？”面对谢箴不善的眼神，明如雪笑，“不然还是不去了，左右还有白贤人、林贞媛、齐贞范，新欢旧爱...”

        明如雪手指在人背后摩挲，闻言缓缓一笑，“婢自然会给自己寻些事。”

        谢箴入内时便见了这幅景象。

        谢箴的视线扫过那张让自己欢喜的面庞，迟疑一瞬便叹：“边疆九数年动，近期才选出了新王，朕遣贺行琛去北边，便是为了此事。”他又垂首吻了吻了那微张的菱，“近段时间朕要理公务，不想拘了你。”

        他如此说，便是要亲自为人上药的意思了。

        明如雪收了思绪，垂眸：“新秀昨日入，陛下可有喜欢的。”

        阁中，兰庭香的味似乎更了些。

        她应时，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

        “不许提旁人。”他仍与她厮磨。

        明如雪轻抽了口气，由着人抽送几回，直至药膏均匀的涂上花径内。谢箴抽出手指，没急着手，又挑了药抹于人中。

        见明如雪颊上飞红，谢箴想起昨夜情状，心难得一，然仍如常开口：“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