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哭起来。哭了一会儿，我妈让我扶她站起来。

        她上粘乎乎的，一怪怪的的味。我说「妈，你还光着子呢！」我妈连忙跪在地上四找。剪破的连衣裙找到了，她的内却无论如何找不到。

        好在是夜晚，我妈就把连衣裙姑且套上，双手攥着肩带，一瘸一拐的走。

        我一路扶着她。还好没遇上什么人。回到家一打开灯，我就看到我妈小腹还是圆的左右晃，洁白的大内侧漉漉的，她的两本并不拢，只要一动白色的浆就直往下淌。

        我妈在洗澡间收拾自己的子时，我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回味我妈被轮的每一个细节。我当时就想我妈真是够傻的，穿那么少跑出去。我妈这样的傻女人活该被人家剥光了玩子。

        后来我妈求我不要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爸。我答应了。从那以后我妈晚上再也不敢出去，更禁止我到附近的地里玩。不久我们搬家了。

        二

        我妈在我上初二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成为我们附近的男人的公妻。

        当然她也还是被迫的。事情要从我妈有一次被邻居的老王强说起，起因是我用石把邻居家男孩王新的打破了。那家的男主人是个退伍军人，在家无所事事，整天打麻将，靠老婆买卖养家，他老婆常常到外地去进货。有一段时间他们家夫妻老吵架，据说是他怀疑老婆有外遇，又抓不到证据。

        言归正传，当然要讲讲我妈被污的过程。我妈听说我把人家打破了，了四针，连忙拉着我去他们家歉。现在想想，我妈这个傻不等我爸上班回来就去王家，实际又是主动送去给人家的，而且过一次以后就没完没了的一再被。

        那天我妈去的时候他们家只有父子二人在家。儿子的上还包着绷带。

        我妈敲了敲门，老王光着上，只穿一条内出来开门。我妈看着老王纹着青龙、肌肉结实的就有些心慌意乱，子颈一阵抽动。

        一看是我妈，老王笑眯眯的让我们进了屋，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一进去我妈就向他歉，并表示愿意赔付医药费。老王就把脸拉下来了，说「你儿子把我儿子的打破了，难就赔个医药费这么便宜吗？」我妈连忙小心翼翼的问他要赔多少，老王阴阳怪气的说「钱是赔不上的，我得把你儿子的拧下来才能出气」。我妈心想这个无赖什么事都得出，可不是光说说而已，当时就慌了，低声下气的恳求：「我们家小伟不懂事，请您高抬贵手……」老王是个欺怕的家伙，我妈越是示弱他越是不肯松口。时值盛夏，我妈穿得很单薄，薄纱的粉衬衣和白裙子，透过衬衣和裙子可以隐约看到白色的罩和粉红的内。我妈的房本来就很大，高耸丰满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纱衬衣看得很清楚，她那两颗饱满的轮廓甚至透过罩的布料，凸在前，随着房晃动而上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