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啊!”
老猴子
又夹起一块红烧鸡肉放进我的小盘子里:“内弟,请吃,请吃!”
“哎呀!”我抬起脸来,友善地注视着老猴子
的眼睛:“姐夫啊,你的眼睛是怎么啦,咋这么红啊,哦,这个地方还
啦!”
“唉,”老猴子
又给我夹起一块鱼肉,然后
着红
的眼睛叹息
:“内弟,这是老
病啦,我请了许多有名的医生,可是总也看不好,为这事我都伤透脑
啦!以后,我干脆也不看啦,愿意咋样就咋样吧,随他去吧!”
“这可不行啊!”望着红
的猴眼,我计上心来,表面装着真诚的样子:
“姐夫,这可不行啊,眼病可不是小
病,弄不好会瞎掉的,那可怎么办呢?我的姐姐,还有我的小外甥,可怎么生活啊!”
“唉,是啊,”老猴子
闻言不觉涌出一串伤感的泪水:“是啊,内弟,媳妇和孩子,这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事情啊!”
“别伤心,”我安
老猴子
:“别伤心,姐夫啊,我能帮助你!”
“是吗。”老猴子
一听,那沮丧的大
脸立刻现出一丝意外的喜悦之色:
“是吗,内弟,你真能帮姐夫我治好眼病吗!”
“姐夫,”我信口雌黄
:“不瞒你说,我们柳姓人家有一个治眼病的祖传秘方!”
“啥,”老猴子
先是一惊,继尔,又有些半信半疑:“内弟,真有此事?
以前,我咋没听你姐姐说过啊?”
“姐夫,”我又信口开河
:“这是我们柳姓家族的族规,这治眼病的祖传秘方,只传男不传女!”
“啊~~太好啦!”老猴子
兴奋地纵
跃起,一时间乐得手舞足蹈:“内弟,今天能与你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啊,这也是我多年苦苦修练得来的正果啊,内弟,快快告诉我,那个祖传秘方在哪啊,快给我吧,我一定重重地酬谢你!”
“哦,”我淡淡地一笑:“姐夫啊,我家的祖传秘方没有写在纸上,而是一代一代地用口
传承下来的!”
“好啊,那你就告诉我吧!”
“姐夫啊,仅仅告诉你还是不行的,你必须听我的话,我让你
什么你就得
什么,否则你的眼病是治不好的!”
“好,好,好,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你先别吃饭啦,你到市场买五斤裱棚纸,再称三斤浆糊!”
“这,这是干什么啊?”老猴子
有些大惑不解:“内弟,你是嫌我的住宅不够豪华吗?如果你想装修这间大厅,我有更好的装饰材料啊!”
“不,我不是装修大厅,这是治你眼病的材料!”
“哦,好,好,我
上就去办!”老猴子
无比顺从地放下酒杯,笨重的
轻轻摇晃几下,便像一朵浮云般地飘出
外。我心暗想:柳叶姐姐说的没错,我是绝对跑不过这个老猴子
的!
“小弟,你搞的什么鬼啊!”柳叶不解地拉起我的手:“你真的能治好老猴子
的眼病啊?”
“骗它玩呗,我哪里有什么祖传秘方啊!”我对柳叶毫不隐瞒,柳叶一听,大惊失色:“小弟,你怎敢骗它,如果你治不好它的眼病,它一旦发起火来,可是六亲不认的,会把你撕碎的,小弟,趁它还没回来,你快点跑吧!”
“嗬嗬,往哪跑啊!”我按住柳叶的手:“柳叶姐姐,你说得没错,我是绝对跑不过这个老猴子
的!”
“可是,”柳叶心有不甘:“跑不过,难
就不跑啦?你也想永远生活在这个山
里?”
“柳叶,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一定要离开这里,看我的,……”
说话之间,老猴子
怀里抱着一大捆裱棚纸,屁
上挂着一桶干浆糊,再次飘进
里,它将裱棚纸和干浆糊往石桌上一放:“内弟,遵照你的吩咐,裱棚纸和干浆糊我全买回来啦!”
“好,”我对老猴子
说
:“姐夫,你准备一下吧,我要给你看病啦!”
“内弟,我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你现在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