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日，还是没课，醒过来，嘴里发苦发干，间糊糊粘粘的很难受。起来刷了牙，似乎还记得昨晚跑去见七秀的事，好象闯了祸，却支离破碎记不清。脑袋犯晕，又躺到了床上。

        完成了任务似的，我一下忽然不想见她了，转要走。她家后门却“吱呀”

        两只手静静的绞在空中。一幸福的狂喜填满我整个臆。我摸着她的手背，那儿丰，指涡下一个个小圈，指节就在那翘起，一一，每一寸都细白到极，小活物一样，不可置信地伸动勾缩着。

        快到七秀家时，子却紧张激动得打起颤来。趁着酒意，终于来到七秀屋子的后窗，那儿还亮着灯。我轻轻敲了敲玻璃，过了半天，里没有反应。于是趴在窗边，压低嗓子叫：“七秀！”停了停，又固执地叫了几声：“七秀！七秀！”四周静悄悄的，里也没有声音，等了一会，一颗心松下来，心想：她可能不在。但我总算来找过她。

        七秀黑眼珠惊惊的一闪，子打颤，要推开我，手指的叉开，撑在我肋边，的着。隔着薄衣，我又感觉到，她手指间那份少女的柔，臆间升起强大的意志，再次将她的封上，心中有个声音在狂喊：“七秀！七秀！”

        那人走近来，靠近窗边的亮光，梦一样，从黑暗中浮出来，是七秀！穿着一柔柔的薄衣，幽幽的眼珠子，微光下说不出的动人。

        我嘴里说着：“不用！”手一推，的一团，却按在了她口，心下吃了一惊。黑影子里月秋却没有吭声，月秋背朝着她家，门口灯光又暗，其他人应该也没看见。我心里却慌了，更加坚持，她家人拗不过我，终于放我一人走回去。

        月秋瞥了刘贵一眼，脸红了红，说：“哪比得上你呀，大专生，又一表人才。”

        我歪歪斜斜地在路上走着，黑黑的夜里，凉风来，刚才一直压着的心事涌上来，又痛又酸。在我与碧花嫂歪缠的这段日子里，七秀一直避着我，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恼恨我跟碧花嫂子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看来，难是因为她真的跟生好上了？

        月秋发现了，笑着要离开，七秀站起来，被她推坐在椅子上。屋里只剩下我和七秀两人，我唤了一声，她扭闪了我一眼。我伸出去，勾住了她的一只手，七秀转过去，看着门边，耳侧慢慢变红，那只手却乖顺地递伸着。

        七秀替两人添满，月秋又跟碧花嫂子的公公喝了一碗。直到她俩离开，我一直跟刘贵说着话，没去看月秋和七秀一眼，心里却有一在隐隐作痛。

        一低，脸埋在她弹耸的脯间，绵芬芳中，我真的醉了，停在那里，久久的没有动弹。到后来也记不清是怎么回的屋。

        一声推开了，一个人影走出来，我想躲，却迈不开步子，两撇着强支在那里。

        我有满腹的话俱要说，却呆呆盯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个人站在黑夜里静静对视了半天。我重重着酒气，息得象一只受伤的狼。

        七秀闪躲着，她的躲到哪，我的就跟到哪，象粘着一样，终于停在一。良久，两人分开，脸对脸热热的着鼻息。模糊光影下，她的脸近得只剩下鼻子、眼睛和嘴，在黑夜里散发诱人的惑力。

        七秀没想到会这样，嘴张着，扭来扭去，却没有声音。我一抬，她的从我嘴鼻上掠过，一瞬间凉凉的一，让我狂乱了，我找到了她的，重重压上，冰冰的的肉弹陷而下，带一甜甜的芬芳味儿，我终于吻了她！

刘贵说：“生看上啦，好像要他父母去提亲呢！”

        月秋哥哥站在刘贵旁边，忙扶住了刘贵，月秋却抢上一步，扶住了我。我定了定神，站稳了，一个人自发地笑出声，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她一家人都不放心，月秋紧紧拽着我胳膊，要送我。

        七秀会看上他吗？不知怎么的，我心里酸得要命。再向七秀看时，似乎她上添了与往常不一样的味。看她刚才对生的态度，似乎并不反感。

        刘贵在一边就“嘿嘿”地笑起来，短胡须闪来闪去。我不好意思了，赶紧跟月秋碰了一下碗，仰脖子喝了，坐下。

        一会她挣开了，起到桌前去倒水，给了我一个背影。我现在看出她跟碧花嫂子的分别了，同样是起伏有致的细腰翘，碧花嫂子的松圆熟，带一份诱人的夸张和随意。七秀则蓄收敛，衣裹收之下，却盈盈弹弹地凸透出来，有一种少女的犟之意。

        我嘴里喃喃着一堆醉话。七秀听着，眼珠子在黑暗中着光。我仿佛说得累了，松了松环着她腰的手，稍稍离开紧挤着的子，立即感觉到她脯惊人的弹和腰的柔。底下的东西几乎是直接就举起来，升高了，的一，耸在她的两间，这一下真要命，一电从那儿传遍整个子。

        怪不得刚才老见生跑到七秀跟前，原来他对七秀有意思！生家是花边村的，弟弟在村里上学，我不但去过他家，跟他还算比较熟。生长得壮壮实实的，在村里年轻人中算比较灵活的一个。

        我正注意她呢，忽见月秋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到我这桌来了。捧着碗，对我说：“李老师，我跟你干一碗。”七秀拿着一个大勺，站在旁边，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心里忽然恨起她来，不再看她，对月秋笑了笑：“恭喜你啊，找了个刘贵这么能干的对象。”

        七秀要挣，我下意识地一拉，酒后控不住力，七秀的肉感的子进了怀，黑暗中一少女的芬芳淹没了我。我激动起来，紧紧地搂她怀里，要把她碎了，子摇晃，却站不住脚，歪了几步，将她停在墙边，埋在她的肩脖间，拼命地呼。

        七秀可能闻到了我的酒气。冲我打了一个手势，上来要扶我，一张清澈的脸近来，我忽然想哭，一下拉住了她的手，想要说话，却堵在咙里出不来。

        前些日子，虽然有时也突然会有强烈地想见七秀的望，但犹犹豫豫中，还是能够忍耐，心里边隐隐想着以后也许还有机会。今天突然知了生提亲这回事，再也忍不住了，加上酒后那一子劲，冲上脑门，只想现在就不顾一切，上去见她，是好是坏，都不了！

        房子里安安静静，弥漫着甜蜜和幸福。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是我

        快中午的时候，月秋拉着七秀来了。月秋取笑我昨天喝醉了，我提心吊胆地听着，没听到什么不可收拾的事发生，心里安定许多。偷偷向七秀瞧去，她坐在那，眼睛盯着脚尖，嘴角留着一丝笑意，我有点痴了，呆呆看着她。

        要回去时，一家子都跑出了门口。刘贵自己也喝多了，步子踉踉跄跄的要送我回学校，我说：“不用！我又―――没醉！”一推，两个人都差点跌倒。

        喝茶的人渐渐散了，刘贵留我在月秋家吃晚饭，月秋家的人也帮着挽留，我就呆下了。本来没什么心情，待酒一喝，脑袋就模糊了，抛开心里一些念，尽情地喝起来。跟刘贵和月秋哥哥干了一碗又一碗，不知不觉就醉了。

        心里思来想去，时而嫉妒猜疑，时而又自我安。迷迷糊糊中，一个念渐渐清晰起来：现在就去找七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