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早该到啦!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她无聊地数着窗外落叶自言自语,思绪东转西转地烦恼起未来姊夫怎么还没到的事来了。
“难不成路上遇到什么事儿耽搁了?”又一个问号。
“还是迷路了?”不会吧?丽水城这么大,应该不会有人找不到的。
替迟迟还未到连家的皇甫执义想着一个又一个的理由,连玉良藉此打发着午后悠然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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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时分,两骑在连家门前倏地停住,看来他们的目的地便是这里。
“主子,就是这儿了。”看起来像随从的人,实际上是个有功夫底子的练家子,从小就跟在主子
边伺候着。
“嗯!唤人出来吧!”下了
,皇甫执义轻抚着
着热气的爱骑,对随
侍从阿烈交代,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丝毫经过长途跋涉的疲惫不堪。
“是。”应答后,阿烈走上前去,提起门上的门环敲了敲。
“来了,来了,请稍等啊!”门里传来小厮的声音。
门一开,除了小厮,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总
阶层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
“两位好,请问是……”像似总
的男子有礼地开口询问,心眼雪亮,知
这般尊贵的人十之八九就是京城来的贵客。
“请告知连老爷,皇甫家大公子求见。”阿烈表明
分。
“是,在下连家副总
,给公子请安了。”赶紧行礼如仪。
“嗯,不用惊动大家,直接进去吧!”皇甫执义说
。
“是,公子请。”副总
侧过
子,请皇甫家主仆入内,使了眼色,差小厮先行通报。
还未走到前廊,皇甫执义及阿烈就看到由远
而来的连城及连胜,两方人
在途中交会。
“连伯父好,晚辈迟了些日子到您府上,让您久等了。”一走到连城眼前,皇甫执义就有礼地向连城请安。
“大公子,千万别这么说,您能来寒舍作客,可是咱们家的荣幸。”连城笑容满面地回着客气话,心里非常满意眼前
有礼的皇甫执义。
“伯父,请叫晚辈的名字就好。”皇甫执义有礼说
。
“好、好、好,那老夫就不客气地唤你一声执义贤侄。”连城高兴地说。
“伯父,家父要我带了些外国商团新进的酒,说是让您尝尝新。”这可是要上贡的酒,皇甫家留了点儿,今日拿到连家当见面礼,可绝不失礼。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皇甫老爷太客气了,送如此贵重的东西。”连城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知
人家送的是大礼,连忙客气一番。
“伯父别这么说,只要您喜欢就好。”皇甫执义对连城说完,将注意力转向站在一旁的连胜
上,“这位……应该是连公子吧!”
“是的,在下连胜,久仰皇甫公子大名。”连胜上前自我介绍。
“连兄请直呼小弟名字,连兄在京城的名声可也不小,在下早想与您认识。”皇甫执义对着眼前沉着稳重的连胜说
。
“不敢、不敢,您谬赞了,执义兄。”
接着,一行人气氛热络地移向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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