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淫秽的气味与动作让连玉良
内不由自主地挤压着插入的手指,更清楚地感受到被物
插入的快感,不由得主动拱起
子,抵着他的手指蠕动起来。
满意地看着在自己
上享受的连玉良,皇甫执义加快手指的抽动,拇指向前寻找到突起的珍珠,用手一阵按压。
“哦,天啊!不……”剧烈的快感袭向连玉良,俏
随着皇甫执义的动作上下左右移动。
“不……不要了……啊……”连玉良紧抱住皇甫执义的肩,发出尖细的叫声,一
带着香甜气味的
突然自她
内洒出,让皇甫执义的手被完全浸
。
达到高
的连玉良,因为第一次承受这种强烈的快感而昏厌过去,皇甫执义立刻妥贴地将她抱在怀中。
抽出沾满爱
的手凑到鼻端,嗅闻着她的气味,皇甫执义伸出
了
,看着她泛红的脸,轻声低喃:“真甜……”
*****
第二天一早,连玉良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回想起昨夜的事,懊恼的她后悔得好想立刻死去。
自己竟然会无耻地任男人上下其手,而且还从其中得到欢快;最不可原谅的是,带给她欢快的男人,将是她的姊夫。
伤心的连玉良,从镜中看到由锁骨到
上遍布的红痕,不禁趴在梳妆台上痛哭出声。
发生在她
上的事,已经超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自顾着伤心哭泣的连玉良,连外屋的敲门声都没听见。
“小姐、小姐,夫人找您哪!”常喜叫了几声,依然不见里
回应,心想小姐可能还在睡,于是迳自推开门向内屋走去。
没想到,一走进房里,常喜就瞧见连玉良趴在梳妆台上大哭。
从没见过一向坚强的连玉良哭过,这会儿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能让小姐哭成这样?
常喜走上前,“小姐你怎……”
常喜一出声,连玉良立刻惊坐起
,慌张地将单衣拢上,一手紧抓着领口,一手忙将脸上的泪胡乱抹去。
“谁……谁准你进来了?出去!”连玉良沙哑地低吼,不敢回
。
“小姐,你……”连玉良遮掩的动作虽快,眼尖的常喜还是看到她
上下该有的红印。
“我说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连玉良慌乱地加重语气。
“这……是!小姐,
婢在外边儿候着,您……有事就唤我一声。”常喜
贴地不再多问。
“嗯。”连玉良还是没敢回
。
直到听到常喜的脚步声走到房外,她才将手松开,两手抓着额
,“天啊!这可怎么办?”不知
常喜看到了多少?
连玉良心里慌成一团,却不得不打起
神将仪容整理好,自己换上衣服,庆幸还好现在是秋凉时节,衣服的领口较高,恰好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整理好情绪,走出房间,连玉良一转过屏风,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常喜。她经过常喜
边,走到前厅坐下。
常喜静静地站在连玉良面前,等着连玉良先开口说话。
连玉良抬眼看着常喜,声音微颤地唤着,“常喜。”
“是,小姐。”
常喜在年前跟府里的副总
成了亲,已为人妇的她,很清楚刚刚在小姐
上看到的那些红印,是男女问亲密过后的痕迹。
只是,小姐自小养在闺房里,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