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小姐?!”春晴连忙扶住了你。“你是什么人,对我家小姐
了什么?”春晴怒目而视。
回赵府的路上,你心情颇好地逛着街上的铺子,正打算带着春晴好好采买一番,却忽然被人打断。
“我家主人命在下将此物交给小姐,还请小姐莫要推辞。”
“并不相熟?”他低低地笑着,却目光灼灼地盯着你清丽的容颜,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那阿锦又为何愿意前来呢?”
“有印象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并不回答只是反问
。
你沉思了片刻,“春晴,拿过来看看。”
“阿锦怎会如此看我,就算骗尽天下人我也绝不会骗阿锦。”他
角
笑,眼神却无比认真。
“是,熙儿知晓。”
你皱了皱眉问
,“敢问殿下,那支玉簪是从何
得来的?”
“正是,你是?”
“小姐,咱们回去吧。”春晴有些担忧地
。
“你家主人?”
“回王爷,赵小姐一个时辰前方去了雪玉斋,现下应当是在郑国公府了。”
“在下不敢,只是我家主人命我把话带到,有故人等候,还请小姐随我前去。”那人拱了拱手。
你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没事。”你瞥了那人一眼,“那就请阁下带路吧。”
“小姐?”你摇了摇
,眼神坚定。
“春晴,去外面候着。”你似若了然。
“来人!”
容墨钧站起
来,缓缓走到你的
边,俯
便可将你揽入怀中。他有些贪婪地描摹着你鲜活的容颜
只见一支淡雅清透的玉兰花簪静静地躺在木盒里,玉质的兰花栩栩如生,光泽温
。本应赞叹美物,你的脑海里却突然涌进了无数纷杂的画面,那往日模糊的面容似乎也变得清晰起来,记忆被强行唤起的感觉险些让你站立不住。
“小姐打开木盒便知
了。”那人恭敬地
。
“回程时将这只木匣交给阿锦,就说有故人在聚茗楼等她。”
不远
的阁楼上,方才的景象被容墨钧尽收眼底。“阿锦不要怪墨钧,墨钧只是太想阿锦了……”他低喃的声音随风飘散,仿若无声。
“既然如此……如果本王说可帮阿锦解梦呢?”你倏地站起,凝眉注视着他,“寒山寺,是你?”
聚茗楼。
“阿锦一定要这么称呼我吗?”容墨钧有些委屈地说
。
翼之下,“阿锦……阿锦我好想你,墨钧已经等不及了。”
“我与殿下并不相熟,殿下如此唤臣女闺名,是否有些不妥?”
“请问这位小姐可是赵府的赵大小姐?”
“属下在。”
雅间的帘幕被拉开,只是屋内的人却让你有些惊讶。“臣女赵氏锦熙,见过晋王殿下。”他微微颔首,算是应承,“都下去吧。”
“属下遵命。”
“阿锦当真一点印象也无?”
你心中一震,面上却不显,挑眉问
,“此言当真,殿……容公子莫不是在诓骗臣女?”
“阿锦如若换个称呼,我就告诉阿锦。”他似乎十分享受逗弄你的感觉,略带调笑地说
。
“好孩子,熙儿长大了,越发像你母亲年轻的时候,在赵家要多多保重才是。”舅母慈爱地拍了拍你的手。
“请。”
郑国公府外。
“劳烦舅舅和舅母挂心,只要外祖父
康健熙儿便十分高兴了。熙儿定会好好照顾自己,还请舅舅舅母切勿多送。”你真诚地望着关爱自己的家人,心中倍感
意。
霎时,屋内只余你们二人。
“不知晋王殿下邀臣女前来所谓何事?”
你沉默了稍许,“容公子,如何?”
“阿锦今日可出门了?”
“好吧,是我亲手雕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