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些特定的条件和技巧。
凤都的皇女姐姐们之前也给她找过一些自愿奉献的青年蛊师,但她看过之后对方虽然大都蛊术
湛,但天赋不够,便也草草作罢不再多提此事。
况且欢
这方面,凤都有专门为主子们准备的小巧玩意儿,她自己也带了一些,没必要再寻个寻常死囚取乐。
凤临看着狱卒始终不敢走近,心里便有些恼火。
自己本来就不想参和这些暗地里的勾当,那狱卒带自己来见他,无非也是为了给新城主添个彩
,将来多关照关照。
“罢了,我自己来。”她心底愈发不爽,干脆挽了长袖摆
出纤长素
的五指,对着男子长发下指。
她指尖快挨着沾了淫
的长发时,却有些犹豫。
养蛊之人大多生
好洁,凤临出
皇族更是没怎么沾过污秽。刚刚去戳对方后
里那簪子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但她如今
旁还有狱卒在站着,想到这里她索
闭了眼,一把揪住男子长发便往上扯,提灯便照。
男子被几番折腾下已经没了力气,凤临单手扯着他凌乱的长发便直接提起,
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看着对方高
的鼻梁与干裂渗血的薄
,嘴角还有被人扇出来的青紫印子,只不过已经快消了,下手的恐怕是平常女子,力气不重。
凤临心说这人在武职里倒也算上等样貌,老郡王果然如传闻所说,是喜欢先看
再挑苗子的。只可惜这眼被长发遮着了,看不清楚。
她这么想着便伸了手,去挑他的下巴,男子任由她扯着没有闪躲,看神情似乎有些迷茫。
她一下勾住对方下巴,谁知刚一碰上去,只觉得指尖一
,像是被烧炭烙了似的猛地缩回去。
“这是…”
她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指节有些懵,想起刚刚狱卒随意
着他的大
亵弄的模样,顿时明白问题是出在自己这里。
“你,自己把下巴抬起来。”她没搞清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但也谨慎地不再伸手,直接命令
。
男子犹豫了一下,他一直被吊着已经有些发昏,刚才有些话听不清楚,但也明白眼前细声细气说话的女子
份远高于之前寻乐的女人和平常狱卒。于是略微抬了下巴,迷茫地朝说话的方向扭
。
凤临举灯看着那双瞳孔涣散的灰眸,雾蒙蒙的瞳仁上像是染了白霜,在灯火之下毫无反应。
“…招子是瞎的?”她轻轻地问,忽然有些可惜。
这的确是很好看的一双眼,双凤眸上挑中带着锐气,薄薄的眼
褶子狭长又分明,眼型和瞳孔却和她在北岭以外看到的不太一样。
“是啊,属下在牢里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也不知是玩瞎的还是之前被蛊术弄瞎了。”
狱卒猛一个咳嗽,接着忙不迭地在旁边补充,像是努力推销姑娘的老鸨,又颤颤巍巍凑过来指了指他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