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别哭，惩罚现在才要开始呢。”

        紧接着，赵怀恩抽出深埋於赵怀泽内的，坐起，随意地披上外袍，朝门外朗声一唤。

        但换言之，若是他的表现不符合她的期待……

        “知要求饶了？”赵怀恩松开赵怀泽的，悠悠漾开意味不明的微笑，“放心吧，这是我曾经的想法，因为现在的泽儿很听话，所以不需要我到这种地步。”

        赵怀泽脸色骤然刷白，无助地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想要逃出去……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不、不要……”赵怀泽想要躲避，但赵怀恩一个深入浅出的就让他下子，失了挣扎的力气。

        在被贯穿的同时，赵怀泽不禁闷哼出声，屈辱地别过去，蓄满眸中的泪止不住地淌下。

        赵怀恩双手支在赵怀泽的脸颊两侧，撑起子，神情平静地凝视赵怀泽：“既然如此，把信交给我。”

        赵怀恩猛然间停下抽插，抚上赵怀泽的脸庞，替他拭去未乾的泪痕，轻柔地摩娑他的轮廓。

        “我不是……唔嗯……你的东西。”随着赵怀恩开始摆动腰枝，赵怀泽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话音难掩柔媚，带着别样的诱惑，“……停下、太快了……”

        赵怀恩指尖至赵怀泽的朱，细细描绘的纹路，微，惹得赵怀泽忍不住探出舐绦，却被赵怀恩用双指夹住尖，扯出间，被迫敞在外，任人玩弄。

        “……赵怀恩，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赵怀泽哽声开口，问出被抓回後，再不曾问出口的问题，“你究竟……还想从我上得到什麽？”

        “你背着我的事情，我全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让你得以为所为。”赵怀恩说，“但这容忍是有限度的，你想利用女传信，让你昔日的门徒以那封信联合上书请奏，把弑君窜位的女帝伏诛正法。之後，女帝秘密囚禁於后之中的二皇子殿下在被众卿救出後，便能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

        赵怀恩换了个姿势，跪坐在赵怀泽的间，将赵怀泽的双架在了自己的大上，而後，将自己的尽入了那口溢满爱的甬。

        “打从出生起，你就属於我，只不过我以前太傻，没意识到这个事实，这才将你白白拱手让人。”赵怀恩加快了律动，以绝对的强势再次将赵怀泽拽入情慾的深渊之中，“所以我要扳正这个错误，让你认清楚你究竟属於谁。”

        赵怀柔褪去衣物，窝进哭得泣不成声的赵怀泽怀中，像哄小孩般亲昵地抚摸着他的背脊，笑着说：

        赵怀泽似是被这句话刺激得猛然惊醒，不敢置信地盯着赵怀恩瞧，却连拒绝般的摇都不到。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眨眼间就淌满了脸颊，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哀鸣，模糊的求饶飘至赵怀恩的耳畔，让她不由得失笑出声。

        当赵怀恩从那个托盘中拿起一枚雕细琢的螺纹雕花玉簪，刺进赵怀泽的时，赵怀泽终是绝望地哭了出来。

        赵怀恩淡声：“你是我的东西，我要的，不过是把你彻底夺回来而已。”

地望着床，目光迷离，朱泛血。即便他咬破了，不教自己发出一丝淫浪的媚叫，却仍难敌快感，沦为慾望的俘虏，终是在赵怀恩的亵玩下生生迎来高。

        暧昧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断断续续地传出，与甜腻的息在空气中交织，回在洋溢着淫糜气氛的寝室之中。

        听出深意的赵怀泽的眼泪落得更凶，他忍着痛，讨好般地翕张起後，用的璧肉按摩那蛰伏於甬内的肉刃。

        然而他永远都得不到他想得到的答案，这个问题注定无解。

        “我曾经犹豫很久，是否要摘了你的。”赵怀恩垂下眼帘，与瞬间愣住的赵怀泽四目相交，“既然说话不中听，那麽留着干嘛呢？我是这样想的。”

        “我会乖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给过你好多次回的机会，泽儿。”赵怀恩冷淡，“可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你唯一的至亲。”

        门被轻轻推开，赵怀泽挣扎着撑起子，在看见端着托盘走进室内的赵怀柔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赵怀泽不再开口，只是迷茫地注视着虚空。残存的理智在心中一遍遍地自我询问，倘若当初被派往北境的人是他，赵怀恩是不是就不会疯成这样？

        赵怀泽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望向赵怀恩的眼神被情磨平了锐利，氤氲薄雾，盛满迫切的渴望，彷若一只求不满的发情母猫。

        赵怀泽的意识终是灰飞烟灭，一如既往地被赵怀恩到神情恍惚，意乱情迷，甚至在赵怀恩欺压上他时，抬起去勾引她，迎合她，奉承她，用双足紧紧缠住她的腰肢，让自己饥渴的淫将那长的孽吃得更深。

        赵怀泽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