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说的虽是问句，用的却是非常笃定的语气，她利索地打来热水，一把掀开自家小姐死死捂住的被子，上手一摸――

        “小姐真的不用告诉老爷吗？婢觉得小姐总是这怪梦，之后还总有这些奇怪的征兆，倒像是邪祟，不如还是告诉老爷，找写个士和尚的来看看。”

        青雀到了自己的，稍微用了一点力，便红了。

        此时虽然是酷暑，深夜终究是有些寒凉的，青雀不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飞快换完了被褥，又给沈起子来。

        “青雀？”

        “小，小姐，婢下贱，盯着您又出神了。”

        深闺之中的沈三小姐竟可怕的春梦，与那可怖的巨蚺交媾，这等下之事怎么可以被爹爹知。

        谁都未曾注意到，就在沈床边的窗外，一双猩红的眼，正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直到沈再次入眠，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这不是这只异兽第一次造访自己的梦境，自从去年元宵，这只异兽便隔三岔五走进自己的梦境，令沈异常苦恼。

        青雀回过神，懊悔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小姐又那个噩梦了？”

        好在梦中那巨蚺虽然尽些肮脏可恶之事，也并没有什么恶意，自己这段时间来也没有任何不适，能瞒，那就先瞒着吧。

        她的青雀贴地为她端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素手覆上沈洁白无暇的额，确认没有温度。

        这时只是一点声响，便吵醒了青雀。

        “此等事情，要我如何开口才好，况且梦里那巨蚺虽然古怪，也未曾出实际伤到我的事情。”

        沈匆忙回。”

        青雀小声嘟囔。

        青雀发现了，担心地问：

        温热的巾子拭过沈无比细腻的肤，青雀的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总是不小心划过的肌肤，微凉的手指划过，那感不知为何让沈回想起梦里，那蛇信子的质感，不免起了一层战栗。

        见她晃神，突然不再动作，沈出言询问。

        扭望见她小姐，一时失神，烛光，三小姐的脸一半在暗中，出些许神秘之感，另一半在光中的侧脸，美得令人呼一窒，汗珠从脸颊到脖颈，最后落到纤细的锁骨窝中，锁骨之下，松垮的中衣中丰满的脯若隐若现。

        “也不知小姐这样的玉人，将来要便宜那家的公子了？”青雀心中暗暗想到。

        烛光亮起，是青雀点了烛灯。

        沈皱眉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我，我没事。

        青雀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嘶！”

        “不，不用，水温正好，你不用去的，是，是我想起梦中那怪蚺。”

        她这丫鬟素来浅眠，这也是沈老爷为她指青雀为贴丫鬟的原因之一，这样沈起夜的时候要水要点灯都会方便很多。

        “你！”

        青雀很不同意自家小姐对此事的抗拒，她自小生在乡野间，对那民间传的神仙怪之类的很有自己的看法，只是自家小姐实在顽固，她已劝说多次，却无一点作用。

晰可见，还有下的粘腻，这些都暗示着沈，刚才并不是简单的梦境。

        珠帘被撩动的声音响起，是外间守夜的贴丫鬟青雀被她起的声响所吵醒。

        “你莫要再说，此事我心里有数。”

        换洗完毕，青雀为沈盖好被子，灭灯火，静静卧在榻上，等沈呼渐渐平稳，才缓缓闭上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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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还是摇摇，若是可以，就连自己的贴丫鬟，她也不想让她得知此事。

        看着自家小姐脸上可疑的红，青雀叹一口气。

        “小姐这肤，真是，跟豆腐似的，一点力都用不得。”

        青雀给她家小姐披上外衣，生怕她受寒得上风寒，沈并不太好，有些先天不足，在京城和从前在江南老家也寻了不少名医来看，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终日吃着药，平时但凡受点凉，便要大病一场，损伤好些元气。

        此时沈已换了上衣，光着下躺在新换的褥子上，青雀低仔细正在为她拭下，尽已经尽力温柔，还是伤到了。

        “小姐！要是真等到那时候，就迟了！”

        “是水温太凉了吗？婢这就再去打。”

        “小姐，你怎么，又恶梦了？”

        果然又是一片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