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便先从后面摸那女犯的　裆一把，才让她们重新站起来，却又被强行分开两脚，终於出了两间的那条　肉.

        只有彩儿没有被那样羞辱，只是被按低了，然后又站起来完事。

        船伢子看到，小王老师姐妹的脸胀得通红，眼睛里的泪光闪了一瞬又消失了。

        三个姑娘的脸上都带着无畏的微笑，用力梗着脖子，不甘屈服。

        姑娘们被从车上拎起来，交给车下的警察，同样是两个人一个把她们架着，　脚不点地地向学校大门里走去。

        彩儿走在最后，在即将走入校门的一瞬，她用力扭回来，向着船伢子发出　了令他终生难忘的灿烂的一笑。

        听着学校里传来女学生们的口号声和尖叫声，船伢子紧攥着拳，不知什　么才好。

        不久，墙里又传来一片尖声和惊呼，然后便是女人们的哭声，船伢子知，　三个姑娘都完了，他的彩儿也完了。

        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骂，只是愣愣地站着，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个梦，是　个玩笑。

        可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警察们陆续从学校里出来，最前面的把三只木笼子　挂到树上，笼子里装着三颗年轻姑娘的，三个姑娘的脸上都没有什么痛苦，眼　睛微合着，彷佛睡了一般，彩儿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警察们又在校门旁的墙边铺上三张破苇席，接着便从学校里抬出三尸.

        每凄美的女尸都由两个警察抬着，前面的警察抓着她们被反绑着的胳膊，　后面的则抓着捆脚的绳子。

        三个姑娘都面朝下，子的中间因为自重而向下垂落，整个儿子形成一个　弯弯的弧形，年轻女人好看的地垂挂在前，不住地左右摆动着。

        她们的脑袋都没了，只剩下血淋淋的脖腔，血还在一一地出来。

        女尸先被脚朝外放在蓆子上，然后翻过去，仰面朝天地躺着，船伢子看到　她们的膝盖上、肚上和上都是黄土，前还有很多血，想来是死后扑倒在地　上时弄脏的。

        抬人警察又进了一趟学校，出来时每人拿了一块抹布，蹲在那里把三个女　尸上的血和土都乾净了，出女人本来的白肌肤，接着又把女尸的分开，　由於两脚捆着，所以只是膝盖尽量向外展，好像是三只仰倒着的死青蛙一般，　女人的一切都暴无遗.

        警察们还嫌不够，又捡了两锄把般细的树棍子回来，插在小王老师同她　妹的地方，使她们两片厚厚的肉充分地裂开，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中。

        警察走了，当兵的也走了，只留下三年轻的无艳尸躺在墙边供人参观.

        人群「轰」地一声冲向三女尸，把那里围了个水不通，船伢子没有过去，　只是愣愣地在原地站着，就那么站着，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只知围上去　的人群散了，最后就只剩下听到消息陆续跑来看两眼热闹的，还有十几个富家子　弟留那里一边说着下的脏话，一边尽情观看女尸的.

        彩儿虽然穿着衩，但那时的衩并不同於今天的内衣，只是普通的齐短　，脚大大的，两一分，里面的风光便若隐若现，富家痞子们嘴里胡言　乱语着，蹲在她的旁边，歪着从她的脚同大的间隙中向里看，希望能看见　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