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怕黑并非没有理，因为佣人突然辞工走了，还来不及再请一个。这个时候，女佣人已是不容易找了。张霞的老公又不在家，屋里只有她和我两个人。

        我虽然不知应该怎样，此时却已不由自主地动起手来了。我捉住她的一支玲珑的小脚儿，轻轻地抚摸着。她突然吃吃地笑起来，原来她的脚怕。她笑得打着，就把躺到了我的上。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

        过了一阵，张霞又张开眼睛对我说：“你这里可真热，我不能穿这么多衣服了。”她说着就站了起来，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拉过而脱了下来。我看得为之目瞪口呆。即使她有穿罩，在这种情形之下也是很诱惑的，但眼前的她并没有穿着罩。那两个弹的球形一一的，白的肌肤与桃红色尖眩着我的眼睛。

        有一天晚上，我还未睡着，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张霞却是不请自来了，她来敲我的门，我去开门时，就立刻吻到一阵烈的酒气，她是饮过了酒。她笑着说：“你不必担心，我并没有醉。”我听说醉了的人最喜欢强调自己不醉的。也许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干什么，但是她的确是有几分酒意了。我说：“哦，我不怕的。”张霞说：“那么我可以进来坐坐吗，我很怕黑。”

        于是我们就起来，她要我搂抱着到她，屋里没有第三个人，真是太方便了我们用不着再穿上衣服才出去，也不怕人知。不是在这屋子里的人，就不会知我们是正在干什么。到了她的房间，那里果然是很舒适，房间大，床也宽大，又有冷气。在冷气之中，烦热尽消，本来是热得非洗一个澡不可的，在清凉之中又觉得不必如此了。而她也说了一个很受我欢迎的提议。她说：“我们还是把衣服都脱光了吧？”

即看见我了。灯光之下，张霞的肤是那么白和美，简直像是面粉的，诱人的程度非常之强。我呆在那里看着，见她把自己的摸了一阵，就拿起一罩套上，又伸手到后面把扣子扣上。

        我的下立即就反应强烈到要把交叠起来了，假如要我站起，那我是必然会丑态毕的。张霞就这样闭着眼睛靠在那里，一时之间又不再讲话了。我则是真想挨上前去把她拥住。但是我又不敢如此。我对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我也不知应该如何入手才是对的，假如得不对，那就很不妙了。

        从此之后，我老是寻思，想一睹张霞肉的秘，但是，来来去去总找不到机会，这种事情的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张霞丢下了睡袍，又在床上躺了下来。我呆呆地痴望着她白的肉，她笑着说：“你认为我美丽不美丽呢？”我呐呐地说：“很……很美呀……”

        张霞一进来，就坐到我的床上。她幽幽地说：“我那个老公，假如也像你那样喜欢我就好了，他在那边有个女人，他回来也不和我同床。你知他巳经多久没有和我亲近过了吗？”这一问，我是很难回答的，到底那是她的夫妇间事，我总不便加以置评的嘛。她又说：“看你多么好，你没有女朋友，都不乱找女人。”“我……”我张大嘴巴只是一个，我跟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谈的，平时招呼两句还是很自然，坐在一起，却是谈不出什么来了。好在张霞自说自话，我才不会太不知所措。她靠在我的床上，我坐在床尾，她竖起了一条。她是穿着一件长到大中段的睡袍的。这个长度，人一坐了下来，衣脚就已经升得很高，再一竖起，其下的春光就尽在我的眼底，所谓尽者，即是说她在里面穿什么就可以看见什么。此时我是看到她穿着一条白色内，与我在浴室中所见的一样，这束西的中段是双层的，所以虽然其他份的透明程度虽然很高，这段份却是并不透明。但是周围仍然是十分之动人的，尤其是那肉的白，与及不透明份的掩掩映映的黑色。

        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通常都是不会难为情的，而我也是并不例外。不过我因为太

        我毕竟太缺乏经验，这样也得不大对，她说：“不用这样大力呀。”我放轻了手，但还是不对，我当她的房是两团面粉似地搓着，她又要矫正我，因为这不是她所要的，她拿起我的手掌，让我的掌心轻轻摩搓着她的尖同时指导我说：“应该这样才是舒服的。”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轻揩。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呼急促起来。其实我也知这是好方法，只是以前想不到。她既然教我这样，我就这样了。她呻扭动起来，而且也伸过一支手握我。哗，这一握真是不得了，几乎使我灵魂出窍似的，不过我还是强忍住了。她显然是饮了酒才这样狂热，翻来覆去的，有时把墙踢得砰砰地响。我这房间实在是太小了，这件事情起来甚不方便，一但动起来，假如不是撞墙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险，因为床也是单人床，两个人是不够用的。我不敢说出来，她却提出来了。她说：“你的床太窄了，而且又，还是到我那边去吧。”

        回到自己房间里后，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我想像着张霞上未被我见到的神秘份，却想不出什么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