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柳词琰,那是她的脸,是清冷出尘的模样,常被她的一众好友调笑为跟天辰映雪是夫妻样。
“神女大人有事不妨直说。”柳词琰被蓝风琰盯得有点不自在。
“也就小事,我想替你换张脸,还有就是想问一下,柳小姐当初为什么会想进官场?”蓝风琰起术,将柳词琰的脸改的有点像她原来的样子,但是并不完全一样。
柳词琰待她对自己整脸的时间,回想了一下,她因何想进的官场。
“柳某那时并不认为温狗……安纾温可以好好的
理一个国家,他与我一起长大,对事物都是不耐心的。而柳某打小心系国家,便想着不能因为柳府的一切,就安稳的过着一生,女承母业。”柳词琰说。
蓝风琰听她说,回想起京城的热闹,还有八卦里百姓对安纾温的拥
,加上前两天安纾温昼夜里除了与她颠鸾倒凤外基本上都是在批折子,就能想象到其实安纾温并不是柳词琰所说的人。
“可是这两天柳某在京城逛着,发现这里其实很富庶,百姓也都过的和江南的百姓一样,并不贫穷的生活,就连周围的乡里人,也是光鲜亮丽的。就意识到,是柳某想错了。”柳词琰回想这两天她遇到的人事物,微笑着。
蓝风琰看她表情,并没有揭穿这位大小姐,京城是首都,富庶很正常。
“那柳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如果要回江南的话,在下可以将柳小姐安全送回去。”蓝风琰收起术。
“柳某想在京城住下,参加今后的秋试。”柳词琰还是想进官场,现在她没有了柳家的控制,那种为国为民的想法更加
烈了。
“既如此,那在下就等着柳小姐的好消息了。”蓝风琰偷偷在柳词琰
上放了这里的银票。
“谢神女大人看得起。”柳词琰对蓝风琰
了个辑。
“柳小姐客气了。”蓝风琰突然想到安纾温,也不知
问柳词琰关于安纾温的事情会不会让她不悦,蓝风琰想了想,还是自己用神识看更好,“柳小姐你上前些来,在下想取点你的记忆。”
“好。”柳词琰走到蓝风琰
前,感受到那温
的指尖点在自己的额前,微微一点亮光,那手指就离开了。
“谢谢柳小姐。”蓝风琰读取完记忆,谢过了柳词琰就开始消化那记忆了。
柳词琰看着蓝风琰闭眼,并没有打扰她,而是在一旁安静的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