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义冶冶地揪着秋菊说。

        “不……”秋菊恐怖地大叫一声，挣扎着爬到周义脚下，叩如蒜：“饶了我吧……呜呜……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说的全是实话，没有骗你们！”

        “谁知你有没有说实话？”周义哼。

        “有的……呜呜……我说了……要是有一字不实，你可以杀了我的……”秋菊大哭。

        “如果你骗我，我不会一刀杀了你的，而是会把你和那些死囚关在一起，死得痛快！”周义残忍地说。

        “不！不要……呜呜……我没有骗你……呜呜……你要我干什么也行，别把我关进去！”秋菊惊骇绝地叫。

        “干什么也行？”周义沉。

        “是……我能侍候你……呜呜……吃你的鸡巴……”秋菊泣。

        “这方面她倒是蛮有天份的。”袁业大笑。

        “还没有给那些死囚烂了么？”周义冶笑。

        “没有。”李汉怪笑：“小妖女，扯下遮羞布，坐在方桌上，让王爷看清楚。”

        周义看见秋菊果然羞忍泪扯下了缠腰皂帕，步履蹒跚地爬上了方桌，赤条条地坐下，还张开粉，任由神秘的私完全曝在灯光里，便知李汉说的不错，这个红莲教的使者已经彻底地崩溃了。

        周义有心折辱，故意取来红烛，走到桌前，擎烛细看，发现本来是白幼的桃丘，已是红红，均匀齐整的茸却是东歪西倒，花办似的肉还呈现诡异的紫红色，不难想象秋菊受了多大的伤害。

        “没什么，屁眼却是烂了一点。”袁业摇。

        “痊愈后一样可以让男人快活。”李汉诡笑。

        “是吗？”周义抄起秋菊的弯，把粉拗到上，低一看，只见小玲珑的菊花果然是爆裂了，尽有些地方已经结焦，但是仍有血水渗出来，却也目惊心。

        “只要善加调教，也可以给王爷当女。”袁业笑。

        “看着办吧。”周义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后，寒声：“秋菊，现在本王再问你一遍，要是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说八吧。”

        “不……呜呜……我不会的。”秋菊哀叫一声，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义前。

        “你加入红莲教多久了？”

        “两……三年。”

        “如何入教的？”

        “是教主渡我入教的，当时战祸连年，我家饿死了许多人，我无以为生，便随她习艺，当上红莲使者……”

        “习什么艺？”

        “武功和法术。”

        “她的武功如何？”周义扭问。

        “武功还可以，灵动诡变，奇峰突出，只是功力平平，主要还是以妖术来伤人。”李汉答。

        “你的法术就是利用藏在上的毒药使出来的吗？”

        “是……”

        “这算什么法术？红莲教教主也是如此施展法术吗？”

        “是，可是圣姑的法术可比我们高明得多。”

        “你传之前表演的法术，例如隔空取物，平地种金等，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李汉忍不住问。

        “假的，是用来坚定信众的信心的。”

        “你要把那些毒药法术，在我们前一一演练解释，知吗？”

        “知了。”

        “红莲教共有多少个红莲使者？”

        “廿四个，分别以春夏秋冬为名。”

        “红莲使者是干什么的？”

        “在各地设置分坛，招纳信众。”

        “那么共有廿四分坛了？”

        “暂时只有七、八个，其他的红莲使者艺业未成，仍然随侍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