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沂今日早餐是一面煎得发黑的荷包
,他刚咬了一口,那
就被扔进垃圾桶,陈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还真吃啊?”
陈沂看着陈荔,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在她面无表情拿出一堆情趣用品之后,盛夏闷热的空气此刻好像更热了,陈荔扬了扬手中的假阳
,天真地笑
:“哥,这是什么?”
”
陈沂拍了拍她脸,担忧
:“可别
傻了吧。”
她今天穿的是短到大
的牛仔
,简简单单天蓝色短款T恤,弯下腰来会
出半截雪白腰
,纤细的脖子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草莓印。
“有避孕药吗?还没傻到给你生孩子。”
陈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手上的假阳
,咬牙切齿
:“陈荔,大白天的,你别想挨
。”
她眼睛慢慢浮起一层水雾:“啊哥哥,这么对你妹妹,真的好吗?”虽然语意是勾引,但被强行进入总归是不好受的,她声音颤抖,本能地夹紧了
。
明明四年前她还没这么没羞没臊,每次
完她都埋被窝里不肯起来,看来出了趟国,本事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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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作非为了一上午,陈荔
里又灌满了哥哥的
,而且
得厉害,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陈沂带她去洗澡,洗完之后给她下面涂药。
“哎,哥,要是昨晚你不跟我
的话,我应该就会穿着这件去勾引你了。”
陈沂嘴边的笑慢慢
来。
陈沂用饶有兴味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妹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今天陈沂正好休假,他倚着墙抱
看着陈荔整理自己的行李。陈荔昨天一回到家就睡了,迷迷糊糊醒来洗个澡
晚饭,刚
好他就回来了。
然后盘里就换了个新煎的
,金黄色,颜色灿烂得看了心情就好。
他细细吻着她
感的耳垂和脖子,膝盖
进她大
内侧,将手上的东西推得更进了。陈荔痛苦又愉悦的
息着,如海岸上濒死的鱼。
陈沂一抬眼就看见她满眼泪光,恶劣地想,果然,他这个妹妹就是拿来欺负的。
陈荔还沉浸在高
的余韵中,双目失去焦距,听话地躺着。
陈荔对他的威胁无知无觉,拿出件暴
的情趣内衣,故作惊讶
:“哇,这该不会就是情趣内衣吧,好暴
啊。”
陈荔一阵眩晕,反应过来已经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被压着不能动弹,短
很快就被脱了,陈沂握着假阳
,慢慢
进她昨晚被折磨得微
的小
。
“没事。”他在她耳边说,“我会吃的。让我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