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简直是一种矫情，一时又找不到更适的表达方式。

        「我知，可是」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小，你还是个孩子。」「我就比你小半岁啊，后年大学就毕业了。」我心里想，要是把你压到床上，你就知我小的利害了。我们宿舍六个人，有天晚上实在无聊，比试起谁的小最伟大，弄了之后，用尺仔细地测量过，我的长度和口径都是第一，因此获得了权老实的尊称，其实我的也不比那五位大多少，需要确到毫米。

        后来看西方片，洋人那玩意儿真是利害，比驴都要雄健，难怪日得洋妞嗷嗷乱叫，跟发情的疯狗一样。

        我不好强求，只将红姐抱紧，想说点儿肉麻兮兮的话，讨她的欢心，却说不出口。不知不觉过去许久，夜黑了，没有月亮的晚上，水面泛着波纹，寒意一丝丝袭来。她抬起说：「小，我要去了。」「那我送你吧。」

        「好。」

        我拉着她的手，走过水边一带黑暗的树林，出离校门，路过灯火的长街，迈进一条小巷，在一小院她推门进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一间小屋的门，然后伸手拉亮了灯。小屋不到十平米，没有气片，很冷，但看上去很整洁。我站在门口靠着门框，没有贸然进去。

        「你站在门口干嘛，快进来，今晚真冷。」

        我赶紧闪进去，生怕她后悔，她一把将门关紧。

        「小，你饿了吧？我煮点面条一起吃，好吗？」「好，我特别喜欢吃面。」这时我真觉得饿了。

        她出去过了好一会儿，端来两碗汤面，每碗里两只鸡，几葱丝。他们十来个租公用房东的厨房。我们就着小桌，坐在小凳上，正呼啦呼啦吃着面，下午我见着的那个女服务员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嗨，你们两个在这里吃面！」「春梅，你来了？」她和春梅租这间小屋。

        「早知你们两个在这里，我就到朋友家去睡一晚上，不打搅你们。」春梅爽朗地说。

        「你瞎说什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三下五除二干掉了那碗面条，赶紧告辞而去。

        （６）

        我和红姐开始了一段颇为奇特的关系，介乎姐和恋人之间，我拿她当女朋友，她当我是她的小，总也不让我碰她的关键位，搞得我很恼火，以为她存心戏弄洒家，真想跟她一刀两断不来往了，却又时时想念她，想念跟她度过的每一分钟。

        只要她休息，那段时间我们总在一起，看电影逛公园压路。我本没把上课当一事，一学期不听课我也能至少糊弄个７、分。

        有天傍晚我们牵着手在大街上闲逛，一不留神撞见了三节棍。

        这小子是我们寝室的第一猛人，敢公开手淫，把他那睡在下铺的兄摇得差点晕船，大叫「你这反革命手淫犯！」可能由於手淫过度，他的小的好像长成了两截，加上，便是三节棍。他贼眉鼠眼地朝我一个劲坏笑，我假装没看见，大摇大摆走了过去没理会他。

        沈轻红却注意到了，走出去很远，忽然问我：「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的同学？」我想装糊涂，但觉得骗不了红姐，只好点说：「是的。」「那你怎么不跟他打招呼？」「这小子坏，我怕他胡说八。」

        「你去见到他，他还是会说的。」

        「那随他说去了。」

        我心里很矛盾，怕同学嘲笑我找个端盘子的女朋友，可又不想在和她上床之前放弃。

        过了几天便是元旦，晚上我拉她到校园里玩。

        我们早就说好了，老板娘格外开恩，那天让红姐提前一个小时下班。那个大水塘四周架着篝火，冰面上到都是欢庆的人群，大声唱着歌曲。

        我们混在人群里，非常开心地瞎跑，由於太乱太暗，她一时不见了踪影，我急切地四，呼喊她的名字。忽然我被人从后抱住，看见是她，暗暗的火光里，我看见她脸上两条浅浅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