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误会吵了一顿,还是少说为妙。
回到家中,老婆终於按捺不住,主动问我:「老公你觉得有没问题?」我明白妻子忧虑,耸肩说:「你说你弟妹的事?这个当然没问题了,刚才大家是闹着玩的,难
岳母真的会让你妹跟你弟脱光抹
吗?」老婆咬着指
:「这个很难说,爸妈白天都要上班,翠华又考完试,家里就只得他俩了。」
我没好气的说:「是你想太多了吧?你怪我误会你乱
,自己却乱想弟妹会乱
了。」
老婆生气地打我一下,责骂我
:「谁说他们会乱
了?只是翠华年纪那么小,要她
这种事始终不好呀!」
我摸着下巴,思索
:「也是的,你妹妹平日那么乖,应该还是个
女,第一
看到就是哥哥的鸡巴,打击又似乎大了一点。而且你说弟弟经常
起,那小手儿提着
起的阳
抹呀抹,说不定真会抹出什么事情来。」老婆听我说得兴奋,简直变成了一个色情故事,印堂发黑的怒盯着我。我自知最近犯了口
招尤的恶运,即时停了下来,然而老婆还不肯放过我,把枕
抛掷向我说:「一天都是你,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小
,怎会搞成这样?」「不是已经原谅了吗?」我十分无辜,是你自己说弟弟离去是因为梦遗不好意思,现在怎么又怪回我的
上了?我一边挡着,一边说:「老婆你不能怪我,你那么
,
材又好,
老公的担心也很正常呀!」「我才不相信,你就怕我给你
绿帽,以为我真是没看过男人,要连自己弟弟也不放过吗?」老婆不受我这一套,仍在不断以枕
打我,是正式的所谓枕
架。
我说不过她,只有打个比喻说:「男人会妒忌很正常呀!如果我有个
材很优的妹妹,每天要给她脱光抹
,你又会不介意吗?」老婆想也不想,摇
说:「不会,我会选择相信我老公!」我无言。今早是谁说「换了是我也会怀疑」,现在这样答分明就知
我是独子,
本没什么妹妹给我抹
。
「没话说了吗?一日都是你在怀疑我!」老婆继续打我,我只能说就是再好的女人,也会有任
的时候。
我招架不住,唯有献些计谋,乘老婆打得痛快时,忽地大叫一声:「我有办法!」这招果然奏效,老婆心生好奇,拿着枕
的手也停了下来。我竖起手指,故作神秘的说:「你每天回娘家,给你弟弟洗澡。」老婆一听以为我在亏她,立刻举起枕
直挥过来,我受了几把早有准备,闪
避过,不慌不忙说:「老婆你先冷静,我这样说是很认真的,你听我解释。」老婆也真停下手来,脸带杀气的听听我这坏老公有什么伟论,握在手上的枕
并没有放下,准备有什么不中听的就立刻以武力解决。
我清清
咙,正经八百的说:「老婆你想想,你弟妹一个未成年,一个刚十八,是
於青春期最危险的时期,年轻人对那种事有好奇,说实话担心是很正常的。而岳母大人呢,经过上次的尴尬,会不想再面对也是合理事,那断不会要岳父一个男人
这种事吧?这样算来,就真只有你最合适了。」老婆沉着脸,我继续解释
:「你不洗都替他洗了一个星期,要看的、要摸的都
了,也不差一些,反正大家都习惯了,更没那么尴尬。」老婆狐疑地问我:「你意思是我每天过去?你不生气吗?」我不以为意的说:「经过这几天误会,难
我还不相信老婆?我们两家距离不远,你白天又不用上班,每天走走也算是打发时间。你们感情那么好,我明白你是想尽姐姐的责任,照顾行动不方便的弟弟。」老婆仍是不相信
:「我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开明了?」我抬起
,认真的说:「小光算是我半个弟弟,我当然也想他好,而翠华这小妮子那么好动,也很难说会不会一时胡来搞出什么,小姨子始终都是留给姐夫才合理嘛!」
话未说完,老婆手上准备就绪的枕
已经狠力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