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那又不尽然的，只因近来丢了，肾被鼓得难过，这才不能不借重你的阴呢！」百惠已把衣服穿好了，看了他一眼。「不要胡扯瞎缠啦，走吧！」边说着并用手推他，二人出了房门，并听得百惠在嘱咐涵玲。「涵玲，我出去尚有点事，今儿大概不回来了，好好的睡，明天等我回来吃饭便是。」涵玲应着，我听她又。「你闩紧了楼梯门，明儿有人来找，你说我上街去好了。」

        涵玲应：「知了。」听着一阵楼梯响声，涵玲关了门上来，我忙出来，站在楼梯口。「涵玲，妈那里去了？」涵玲一笑。「喔，童先生还没有睡麽？」我：「是的，不知今晚为何，总睡不着。」涵玲：「怕是我妈打扰你吧，童先生，真对不起。」我忙：「那里话，你也太客气了，同居同住，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涵玲那小眼珠一动，笑了一笑。「童先生，那麽，怎麽说呀？」我：「我们该老老实实才是呢。」又：「横竖妈今夜不回来了，我们谈谈好吗？」涵玲笑。「有什麽好谈呢？童先生，你跟我谈世界，还是说国事，因为我并没有读过书，不像你们有知识的，整天什麽时事呀，新闻啊！童先生，你问我米价如何，柴价怎样，我倒会告诉你。」我这时，已觉她们母女，举动有点神秘，因。「涵玲小姐，也不用扯胡调儿了，你这样儿，那里像个没知识的女子，涵玲小姐，你进来，我还有话对你说。」我先行着，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回向她招招手，涵玲跟着我。「你有什麽话讲？」她走进我的房里，趁机在她的旁坐下，说。「涵玲小姐，的爸爸呢？」涵玲：「爸爸死了。」我：「我觉得那日本人铃木……」涵玲问：「铃木怎麽样呀？」我呐呐的，一会才。「我觉得他好像是的爸爸。」涵玲哈哈笑：「你放屁！」我又：「不然，妈为什麽和他那般要好！」涵玲睁着小眼珠。「你这人真怪，要好的就是爸爸，那麽，我跟你要好，那我也是你的爸爸了。」说时，又哈哈的笑着。我见她有趣，且看她这副动人的姿态，一对会说话的小眼珠，那丰满而富於引惑的少女脯，那对小儿，说来亦有茶杯大小，一张苹果样，而引人情渴的脸儿，细口，材又那麽结实，这动人的女美，常人见了，也不免动心。何况我是个未近过女人的青年，又经过方才那一番肉的诱惑，现在正所谓有女同坐，那教我不心儿之理，因。「我看他何止要好，而且妈还给他弄呢！」

        涵玲本也是个未经人的女子，听了不明白：「弄什麽呀，怎麽弄的？」我不禁大胆了起来，附在她耳边，低低的。「我见妈，还脱光了子，把那小便，给他弄呢！」涵玲登时羞得了起来，脸红红的叫。「你这东西真不是好人，为什麽要偷看人家的秘密。」我急忙：「我也不是有意的。」涵玲：「那你为什麽要看呢？明日我对我妈说，看她可饶你。」我：「你敢对妈说，我不相信？」涵玲涨红了脸：「信不信由你，明儿我偏对妈说，看她可饶你。」我急忙按着她坐下。「这事情，不能对她说的。」涵玲：「为什麽呢？你说！」我：「这是羞耻的事，不能对人说的。」涵玲说：「羞什麽呀，妈对我说过，女人嫁了人，是要给男人弄的。」我：「哟！话又说回来了，刚才说不明白，现在话明白了吧，妈给那铃木先生弄了，铃木还不是爸爸吗？」涵玲：「你放屁呢！你以为我妈嫁了他吗？」我：「愈说愈糊涂了，妈不是嫁他，为什麽给他弄？」涵玲努着小嘴。「为什麽我要告诉你，总之我对你对我妈比别人不同就是了。」我惊讶起来，但却不便问，心想，看她们母女，一定有点秘密，不愿人家知的，但他的，将来我总不愁不知的我望着涵玲的脸，不禁有些心猿意起来，两眼不住的望着她，涵玲笑。「你尽看我什麽，又有什麽话说吧！」我：「涵玲小姐，我觉得这人真可爱。」涵玲：

        「有什麽可爱呢？」我：「这人又漂亮，又聪明，又会说话，而且又够曲线，又够活泼，真无不可爱。」说到这里，涵玲已忍不住笑了起来。「够了，够了，可惜我不爱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