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的位置,她还是在 文禄二年又产下了秀赖。
宁宁去看过秀赖,送了他许多玩
礼物。秀吉为了安抚她,命令秀赖要叫 宁宁大母亲大人。但心中不免犯了嘀咕,或许松之
说的并不是没有
理。几个 妻妾与主公同房睡了这么久,怎么就从来没有怀上呢?
宁宁很想向秀吉提起,但是她无法去
怒他,也不想去抑止他雀跃的心情, 她知
秀吉想要有自己的骨肉已经很久了。因此无论有多少诋毁茶茶的传言传进 她的耳朵里,她都继续装傻下去。
秀吉何尝不是?他并不傻,但是却在这件事情上面像个笨
。为了拥有血脉 传承,他不惜对于这一切都充耳不闻,把这个孩子当作是自己的骨肉。
秀吉不只一次的安抚她。宁宁,茶茶是次于你的女人。宁宁总是心疼秀吉的 用心良苦,却也不得不去正视到,这个正在改变的时局。
即使她从来没有觉得,茶茶是一个坏孩子。即使她坐拥政权中心,拉拢许多 家臣,她还是觉得,她是个好女孩,她是个单纯而善良的好孩子,即使对于政权 并不是完全没有野心,但宁宁认为对于政权有理想野心并不坏,被强拉着分野分 岭才是错,茶茶
边充满着要利用她的家臣,但是她却不知
。
但宁宁不会想要劝告她,她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不会想回
的。
在秀吉正式宣布秀赖为丰臣家的继承人,又制定了五大老与五奉行,为将来 他死后,秀赖的继承
铺后路的准备,较为亲近茶茶的一些近臣也因此而渐渐的 进入了丰臣家权力的中心。
在秀吉过世两年后,家康方的势力已经崛起,准备要推翻尚未成熟的丰臣家, 里
的武将还包
了去年追杀三成的加藤清正、福岛正则。面对着将来的局势, 三成也在这个时候对茶茶
出了要离开的准备。
她尖声
,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意他离开。「为什么?因为秀赖吗?你气他不 是你的骨肉吗?」「不是。」三成摇
。他的话变得比以前更少。其实对于他解释不完的事情, 他都不想在多浪费口水去解释,所以家臣们都不喜欢他。以前,而她是他唯一多 看一眼的人。但是一切都已经慢慢的在改变。
当她怀上秀赖,他发现他的感受并没有伤心,没有被背叛的感觉。他知
自 己对茶茶的爱恋已经如一潭死水,不能再起任何波澜。
「那是怎样……?你最敬爱的宁宁夫人是不是又讲了什么?」去年离开大阪 出家的宁宁的势力已经瓦解,茶茶就不了解,为什么即使她已经没有什么地位可 言,却还是受到大家的景仰尊敬。
三成摇
,离开她的怀抱。她的脸庞,已经充满着对于权力的渴望,而不是 从前那个天真的女孩,在她的脸上除了
为母亲的过分溺爱与保护之外,他看不 到自己的位置,更看不到他本来,爱上的她的任何要素。
「三成……答应我,你还会回到我
边……」茶茶摇
,拉着三成的衣角。 「我需要你……秀赖也需要你……」「对不起,殿下。您只是需要继承人……不是需要在下。」三成眼睛向下, 看着地板,背对着茶茶不敢去看她哭泣的表情。「殿下,在下即将出兵关原,去 迎家康主导的东军,如果顺利的话,便能够稳固丰臣家的政权。」茶茶怔怔的看着三成的背影。「……就连到了最后,你都还是不肯叫我茶茶 吗?」「请殿下祝我军凯旋而归。」三成说,他还是没有回
。他不想回
,让他 的眼泪去改变既有的现状。「太迟了……我所爱的茶茶已经不在了。」这句话他 没有说出口。是的。他曾经爱过她。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提起。
茶茶抱着只有七岁的秀赖,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能够获得幸福的希望。 她的眼泪缓缓
下,即使他离开,她的想法也并不会因此而改变。但是她握着心 中,感觉那么深刻的疼痛。
到底,幸福是什么?她内心的疼痛,比想要得到幸福的感觉,竟然还要强烈 得多。
而对三成来说,能够代替丰臣家出兵,然后死在战场上,就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