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我
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澈底对她着迷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这
子算是没有白舍于我了…」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像一个寻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我,让我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我完全抛开妈咪的
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的女人一般,偎进我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上么…」「妈咪!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我那已经鼓胀起来的
间轻轻的拍了一下
:「那,这又是什么?」「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
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温
,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地方。」「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突然的,我出手环住妈咪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它没法子进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
子哪!」说着,就要来解她的
带…不料,妈咪竟出手阻止了她,
:「汉郎!别急,且听我说…」「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我你的妻子,今晚就该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直到我一丝不挂。然后回过
自个儿将
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
上只剩一条浅红色的底
,然后,掩着下
在我的
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
,两只
儿不规则的起伏着,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我来脱自己的内
,完成这婚礼的最终
份,忍耐多时的我,一点也没有让她等候,
厚的气芬,让我甚至省略了前戏,一鼓作气地扒下妈咪的底
,并拉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
,重重的压在她的
上,一声:「妈咪子!为夫的来了!」就将整只鸡巴
生生的插入底下这刚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的
里。
「轻一点,痛…」
「喔,好姐姐,对不起,弄痛你吗?」
「嗯,…还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姐姐没有不肯的,今晚就是你要姐姐陪你玩到明天早上,姐姐也是肯的…」「姐,你真好…」
「冤家,姐姐只希望你不会怨我。」
「怨你?怎会有这种话呢?」
「姐姐是想…」
「想什么?」
「唉,姐姐是想,要是姐姐今晚仍是个闺女,就能让你为姐姐破
了!弟,你不会怪我吧,你会不会怪姐姐在这新婚之夜没能给你一个乾净的
子?」「没有的事,姐姐你这般的美,又这般的爱我,我觉得能拥有你,已经是我天大的福份,不能拥有你的第一次,也不是姐姐你的错,怎能怪你呢?」「下辈子吧,弟,姐姐答应你,假如下辈子我们仍能在一起,姐姐一定给你一个乾乾净净的
子,算是姐姐补偿这辈子对你的亏欠…」「姐,你又何必太在意这种事,事实上,这种事,只要我们把它当成第一次来
,那不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了吗?」「嗯…」
「那么,忍着点,我接下来的这一下,就要破你的
子罗…」说着,我一
作气的,将我的阳
给全数送入妈咪的阴
里,
:「妈咪…破瓜的滋味如何?」「痛啊,亲哥,妈咪痛死了,快
出来,痛死妹了…」突然,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妈咪般,妈咪的粉拳像雨点一般地落在我的
前,嘴里还似假还真的轻嚷着:「别动,唉呀,人家叫你别动嘛,再动我就要痛死了…别乾了,哥,再干下去妈咪那里就要让你给乾破了!」「好妹妹,忍着点,哥这是在疼你啊…」